“曼哈顿堵车严重,公司偶尔提供特别交通工具。”
多米诺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你们公司福利不错,招保镖吗?”
“暂时不招,尤其不招会让子弹拐弯的人。”
科尔森掏出现金放上柜台,张数正好盖住花盆标价。
林木没有收钱,目光停在他袖口。
那里的布料沾着少量黄色花粉,与昨晚吊住神盾局暗哨的藤球来自同一株植物。
“你见过我挂在下水道里的人。”
“他是我的同事。”
“保险公司还负责检查排水管?”
“他选错了拜访路线,我替他道歉。”
科尔森将双手放在柜台边缘,避开了能够合拢手腕的木缝。
“他吸入的花粉让肌肉失去控制,却没有损伤神经和内脏,这种安全性让我惊讶。”
“你们把他从藤上剪下来时,弄坏了两条幼枝。”
“我可以赔。”
“钱不够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“让街对面的人撤走,钟楼设备拆掉,洗衣店恢复营业。”
科尔森没有回头。
“你知道得比报告里写的多。”
“报告里写了多少?”
“华裔男性,能催生异常植物,具备区域控制能力,对平民态度稳定,对犯罪组织抱有敌意。”
“最后一条写错了。”
林木把净化花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只对踩花和欠债的人抱有敌意。”
“金并欠你什么?”
“他送了三千万原料,我还没来得及道谢。”
科尔森的视线落在柜台下方。振金花隔着木匣感应到他身上的金属盾牌残留气息,银叶正在轻敲匣壁。
“下面有什么?”
“商业机密。”
“它在跟着我的动作改变敲击频率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迎宾音乐。”
“普通花店的迎宾音乐不会识别武器材质。”
多米诺从楼梯上走下来,随手拉过藤椅。
“菲尔,你绕了这么久,到底想买花,买药,还是买老板?”
“先买花。”
科尔森拿起花盆,盆底根须却扣住柜台,没有立即松开。
“它不愿意跟我走?”
“净化花会判断环境,你们办公室的空气大概不怎么样。”
“那里确实有不少烟民。”
“还有消毒剂,枪油,打印机臭氧和地下机库废气。”
科尔森捏住花盆边缘,没再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