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她。她可能在附近的工地或者小店打工。”

我沿着巷子往外走，问了几家店铺。一个卖早餐的大姐说，刘小玉在巷子后面的一个仓库里干过活。仓库的老板姓赵。赵德明。

“刘小玉在赵德明的仓库里干过活？”

“对。那个仓库以前是赵德明的。后来赵德明不干了，仓库转给了别人。但刘小玉还在那边干活。她在仓库后面的宿舍住。”

我去了那个仓库。仓库在巷子最里面，一扇铁皮门半开着。里面堆着旧家具和纸箱。后面有一排简易宿舍，其中一间门开着，里面有人。

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床边，圆脸，短发，穿着一件灰色工装。她正在叠衣服。她的手指粗短，掌心有茧。她抬起头，看见我站在门口，手停了一下。

“你是刘小玉？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省厅技术中心的林默。关于赵德明的事。”

她的脸白了。“赵德明？我不认识。”

“你在他的仓库里干过活。你住过他租的房子。他用假名字跟你签的合同。你拿走了隔壁裁缝铺的摄像头。那个摄像头拍到了你。你不想被拍。”

刘小玉站起来，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摄像头是证据。赵德明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。你发现了。你拿走了裁缝铺的摄像头。但赵德明还在别的地方装了。你的房间里可能也有。”

刘小玉低下头，手指攥着床单。“我搬进那个房子的时候，觉得有人进来过。东西的位置不对。我在床头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摄像头。黑色的小圆的。我把它拿走了。但我不知道是谁装的。我以为是上一个租客。后来我搬走了。我搬到仓库后面。我以为这里安全。但有时候晚上我还是觉得有人在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