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杜三江没有动静,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,虞观空出一只手来,握住对方放在腰间的手,“三江哥,你别睡着了,小心掉下去。”
杜三江握紧对方的手,轻声说,“那你抓紧点我。”
抓得再紧一点吧。
就像抓住命运的绳索,一头是对方,一头是自己。
只要绳索不断,两人就永远不会分离。
回到家后,虞观照例跟杜三江睡一张床。
这已经成了习惯,虞观也方便照顾杜三江,毕竟醉酒的人几乎没有自理能力。
半夜,虞观迷迷糊糊地醒了,想上厕所。
他刚想起身,就被杜三江一把搂回去。
“干什么去?”杜三江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“上厕所。”
杜三江松开手,跟着坐起来,“我也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的厕所。
有两个厕所挨在一起,虞观走进其中一个,见杜三江傻不拉登也跟着进来,把对方推了出去,指着另一个厕所,杜三江哦了声,去了另一个。
虞观上完厕所出来,就看见杜三江蹲在院子里,背对着他。
宽厚有力的脊背在慢吞吞扶动着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虞观好奇的走过去,发现杜三江正在洗衣服。
盆里根本没有水,杜三江就这么干搓着那块布料,认认真真的。
虞观愣了一下,“三江哥,你大半夜洗什么呢?”
杜三江把布料展开,冲他晃了晃,“洗你的裤衩子。”
虞观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你放着吧,明天我自己洗。”
而且这是他今天刚洗干净晾的!
杜三江不听,把人拉到旁边蹲下,“你看我洗。”
虞观没办法,只能蹲在旁边,看杜三江手里攥着那一小块布料,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揉搓。
月光下,杜三江的侧脸线条深邃,眼睛盯着手里的布料,特别专注。
虞观看着这一幕,觉得又好笑又无奈。
杜三江这是睡迷糊了吧。
洗了大概十分钟,布料都快被他搓破了,杜三江终于停下动作。
虞观松了口气,正要站起来,就看见杜三江把那块布料贴到了自己脸上。
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虞观,“……”
他试图把自己的裤衩拿下来,结果杜三江不让,还把脸往布料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