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线这个东西,虞观觉得应该就事论事。
只是比起这个问题,他现在有个更紧迫的事情。
那就是,女主到底在哪?
088那边依旧没有排查出来变量是什么,他也没什么头绪。
任凭虞观怎么也想不到,他要找的人此刻就在他对面。
*
虞观走出柴房,拍了拍袖子上的尘土。
后院的拱门外,刘青正被江中横着胳膊拦在门口,脸色不太好看。
一见虞观出来,刘青立刻绕过江中迎上来,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。
“千岁爷,那鲛人如何了?”
“无事。”虞观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,帕子上血迹斑斑,“想死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,抛了过去。
刘青双手接住,瓶身还带着温热。他拔开瓶塞,里面是一瓶殷红浓稠的液体。
是鲛人的血。
刘青眼底一亮,像捧了块金子似的将瓷瓶揣进怀里,随即又试探着问:“千岁爷,为何不直接将那畜牲的丹剖了?没了内丹它便虚弱不堪,岂不省事?”
虞观闻言嗤笑一声。
“剖丹倒也可以。”他将帕子折好塞回袖口,“但刘管事想过没有,丹一剖,鲛人气血枯竭,血液就会变得稀薄,谁知道成果会不会出现问题。你我本就命悬一线,别因为一时不过脑子,犯下大错。”
刘青脸色一变。
“是属下考虑不周了。”
虞观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同刘青擦肩而过时,漫不经心道。
“黑甲卫看管不利才有了今天这一出。刘管事手下的人连一条锁着的鲛人都看不住,咱家可放心不下。”
“这鲛人便先由咱家的人照看吧。”
刘青殷切道,“是,那是应当的。还要麻烦您了。”
心中唾骂一声,把虞观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只不过一个阉人,仗着圣上几分薄面就敢骑到他头上拉屎,等他的人寻到新的鲛人,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。
虞观根本懒得回头看刘青什么表情。
他朝江中抬了抬下巴。
江中瞬间领悟,带着几个侍卫大步走进柴房。不多时,铁笼被几人合力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