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二师兄是个穷比23

季琉安进屋后,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的兔笼。

笼中那团红毛球正竖着耳朵,一双红眸直勾勾盯过来,眼神阴恻恻的。

季琉安心头不悦。

这半年来,虞观把这兔子当祖宗供着,顿顿鲜肉,日日梳毛,连睡觉都要放在床头守着。

不过是一只畜生,凭什么?

他面上不显,绕过桌角,拈起一旁盘子里几片蔫巴巴的菜叶。那菜叶放了少说大半天,边缘卷起,水分早干透了。

季琉安把那一整摞菜叶塞进笼子的缝隙里,一片接一片,直到那团红毛被埋得只剩两只耳朵尖。

墨狰:“……”

虞观刚回头就看见自家兔子被活埋在一堆烂菜叶里,只有两只后腿在徒劳地蹬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季琉安收回手,无辜地眨了下眼:“二师兄,我只是想喂它吃些东西,可它好像不喜欢我。”

笼子里传来闷闷的嗤声。

虞观把菜叶扒拉出来,赤兔从里面探出脑袋,一脸杀气腾腾地瞪着季琉安。

虞观拍了拍它脑门让它消停:“我早就喂过它了,你就搁那坐着吧,等雨停了赶紧走。”

季琉安乖巧地应了一声,在窗边的矮凳上坐下。

安静了不到十息,虞观余光里就看到季琉安突然站起来,手抬到领口,开始解盘扣。

虞观警觉:“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
季琉安手指停下,抿了下唇,他走过来,不由分说抓起虞观的手,贴在自己肩头的外袍上。

“衣服湿了,”季琉安垂着眼,声音又轻又软,“穿在身上难受。”

虞观把手抽回来,不忍直视,“你是修仙者,净身术被你抛哪去了?”

季琉安愣了一瞬,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:“哦,我方才忘记了,刚刚的雷声太过可怕吓人,我一时被吓得胆颤,多谢二师兄提醒。”

虞观咬了下后槽牙,“……你能否正常说话。”

季琉安蹙眉,一脸委屈:“二师兄,我在正常说话呀。”

虞观差点被酸倒牙,“再这样矫揉造作就出去。”

这种说话方式,搁现代叫绿茶,搁修真界叫什么?白莲花修士?

“哦。”

季琉安低下头,把领口的扣子重新系好,坐回了矮凳上,用了个净身术把衣服烘干,没再开口。

虞观觉得耳根终于清净了,盘腿坐到床边闭眼运功,刚要进入冥想状态时,就听到一声极轻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