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联系方式之后的三天,李风辞一条消息都没发。
虞观也没主动联系。
倒不是他矜持,纯粹是忙。荣璟集团最近在跟同行抢一个项目,对方来势汹汹,虞观连续三天泡在公司,饭都是秘书端到办公桌上的。
至于李风辞那边……
虞观偶尔想起来的时候,也觉得那天晚上说的话有点冲动了。但这点后悔还没来得及发酵,就被一堆文件、会议和电话淹了个干净。
而另一边,被打了好几针狂犬疫苗的王向荣,终于从家里放出来了。
过程曲折。
先是他爹知道了城南的事,二话不说抄起鸡毛掸子抽了他一顿。他妈在旁边拦,没拦住,也跟着骂了一顿。王向荣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又挨了一顿家暴,在家里嚎了两天。
最后还是他妈心软了,跟他爹求了半天情,才允许他出门,前提是必须带保镖。
王向荣出来之后办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李风辞。
他打听到李风辞的住址费了不少劲。
这天下午,李风辞正在家里煮面,听见有人敲门。
开门一看,门口站着王向荣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T恤的壮汉。
王向荣拄着拐,一条腿缠着绷带,但精神头十足,一见李风辞就咧嘴笑了。
“呦,哥们!见到我开不开心?”
李风辞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身后两尊门神。
“……你这阵仗是来报恩还是来报仇?”
“报恩报恩!”王向荣一拐一拐地往里挤,“我给你带了东西!”
他回头从保镖手里接过两个大袋子,往李风辞客厅茶几上一放,哗啦啦倒出来一堆,补品、水果、两条烟、一箱牛奶。
“我妈让我带的,说感谢你救了我的命,要不是你那天出手,我可能就被那只疯狗咬死了。”
李风辞把门关上,示意那两个保镖在门外等着。
“你腿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没事了,医生说再养半个月就能拆绷带。”王向荣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,拄着拐的手换了个姿势,“倒是你脖子上那个好了没?”
“早好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王向荣环顾了一下李风辞家的客厅,面积不大,收拾得还算干净,沙发有点旧,电视是几年前的款。
他识趣地没评价,话锋一转,“哎,你知道我哥过几天生日吧?”
李风辞手上拿着一个苹果正准备洗,动作停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哥,虞观啊!后天就是他生日了,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