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山低声道:“咱俩哪打得过这些人,再等等,等姑爷和郑大叔到了……哎?”
前方忽然起了变故。
春妮瞅着一个岔路口,抓着小坠就往岔路口跑。
几个山匪先是一愣,随即就大声呼喝着追了上去。
他们相隔不远,山匪几步就能撵上。
春妮赶紧抓起两把菜刀连舞带挥,逼得山匪们往后退。
但她到底势单力薄。
两个山匪往她身后绕过去,其中一人瞬间抱起她的腰,春妮就失去招架之力。
耳听着身后小坠的惊叫,春妮急得红了眼,抓着菜刀就朝抱着她的山匪砍。
一刀砍中山匪的胳膊,山匪惨叫一声,却咬着牙不肯松手。
剩下三个山匪见春妮忙着对付同伴,便齐齐冲过来。
恰在此时,一把剔骨刀凌空飞来,正中一个山匪的小腿肚。
山匪捂着腿倒在地上,哇哇叫着打滚。
“有人来了!快放信号!”
他忍着痛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,还没打开,廖青山从林子里冲出来,举着镢头,猛地刨了下去。
顿时,惨叫声便回响在林子中。
廖青山不敢停,一镢头一镢头地刨,跟刨地似的,硬生生把那人的脑袋刨掉了一半。
几个山匪都被他镇住了。
见同伴死得凄惨,他们的血性被激发,红着眼,嗷嗷叫着冲向廖青山。
春妮提起了一颗心,抓着菜刀砍向离她最近的山匪。
剩下两个山匪,她却无能为力。
眼见着其中一个人冲着廖青山举起朴刀,一把镰刀又凌空飞来,正中那人的大腿根。
鲜血如注。
山匪捂着大腿根,哀嚎着蹦开。
幸亏他用朴刀撑着地,不然就得滚下山坡。。
廖青山回头就跟第三个山匪干起来了。
他虽然有一把子力气,是种庄稼的好手,但打架这种事情,是要有些技巧的。
不过几下子,他就落了下风,被山匪按在了地上。
骑在廖青山身上的山匪举起了刀,压向廖青山的脖子。
廖青山忙抓住刀把,死死地抵挡。
“雪生!”他扭头就朝着林子大喝一声,“你男人就要死了,你还躲着干啥!”
周雪生不紧不慢地走出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