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么说,这代价还是挺大的。”
景元在听完爻光的分析后,也只好将想要试一试的心思收一下。
要不到时候去问问玄业吧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呵,何止是挺大啊,我师傅当时可是没了几乎半条命的啊。
显然,因果不可被人随意更改,即便只是知晓一些自己当前所不应知晓之事也会带来强大的惩戒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又是怎么知晓这些事的呢?毕竟竟天太卜要是告诉你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次招来惩罚。”
“没错,当时师傅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在那之后留下了两个盒子,要求我等到他死亡之后再去打开。”
“哦,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这倒是勾起了景元的好奇心,毕竟竟天既然会以这种方式为爻光留下东西,说明对方也是为了未来所做了准备。
“这第一个盒子,便是记录了师傅在那片空间中所经历的事务,所以我自然能将当时所发生之事讲给你听,而第二个嘛,哼,说出来也不怕将军笑话,这第二个盒子中所装的,便是我师傅他送给师妹的新婚礼物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想来符卿在看到后应该会很激动吧。”
“只要别突然当场哭出来就好,我可不会安慰人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从爻光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她说的是反话,不过景元也没有揭穿。
“所以,这便是你默许符氏一族催促符卿回家的理由吗。”
“毕竟师傅也是希望我能将东西亲手交给她的,自然也不能让他失望嘛。”
在继续商谈了一些事宜后,两人便结束了通话,景元一人坐在神策府中,指节轻点桌面。
“能够改变命运的能力嘛,感觉听起来就像是玄业所熟悉的范畴啊。”
……
清晨,当早晨的第一缕微光从帘隙中进入房内,玄业也从睡梦中苏醒。
他先是熟练的将自己的手从符玄的怀抱中抽出,然后洗漱,更衣,下楼做早饭,动作极其熟练。
当他把早饭做好后,符玄也已经醒来并洗漱好下楼了。
两人坐到餐桌旁,今天的早餐是简单的皮蛋瘦肉粥跟油条。
玄业在脑子里复盘着昨天与卓照对战的细节,符玄则是看着玉兆上静斋发来的文件进行处理。
这便是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模式,没有显得很亲近,但相比起朋友之间的距离更为近一些。
饭后两人便前往太卜司,清理啥的都交给大材来处理了,他已经是一棵成熟的大树了,能自己解决这些问题的。
“说起来,那边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解决一下。”
符玄自然也知道玄业说的是符氏一族的事,昨晚两人回家后也商讨了一下解决办法,最后一致决定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以玄业的实力,足以通过一力破万法来解决大多数问题,解决不了就说明力气还不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