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政点了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老祖。”公输海站起身来,将锦囊递给了公输祎,“兄长,这是苍穹宗的小师妹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“哦?”公输祎打开锦囊,就瞧见了里面折好的符纸,他心中一喜,“这就绘制好了,那小师妹效率还真是……”
他将符纸展开,瞧见了上面凌乱的笔触和敷衍的画法,傻眼了。
这啥啊?
就算他不是符修,也比这画得好吧!
公输莹的表情也很复杂:“咱们该不会被骗了吧?”
这就是高阶符篆?
她就算再怎么没见过世面,也不会把这玩意儿当成高阶符篆吧?
这时,又有人禀报:“老祖,有位客人自称是您的老朋友,说要见见您。”
“哦?我刚回来就有老友登门了?”公输政也是一愣,笑呵呵说,“请进来吧。”
很快,一位头戴斗笠,腰间系着酒壶的钓鱼翁被请了进来。
“一千年了无音讯,我还以为你作古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公输政看了一下对方的衣着打扮,又看向对方的脸,“符圣天?怎么?你现在不画符了?改钓鱼了?”
“嗯,三百多年前受个小友的启发,决定换个活法。”
听见符圣天的答复,公输一族上下一片哗然。
这个瞧着平平无奇的钓鱼翁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符圣天?
“兄长!”公输莹赶紧抓住公输祎的袖口摇了摇。
公输祎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,上前一步抱拳道:“符圣天前辈,能不能劳烦您老帮忙看看这道……这道符?”
公输祎都不确定这玩意到底能不能称之为符。
这敕字令画的也太丑了啊。
在看见这道符以前,他一直以为“鬼画符”只是一个形容词。
可看见这道符之后,“鬼画符”这仨字儿,也变得形象而立体了。
“什么符?”符圣天摊开手,“拿来瞧瞧。”
“这是、这是晚辈花了五十上品灵石的定金定制的……高阶符篆。”公输祎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符圣天将符篆展开,嘴角跟着抽了抽。
好丑的一张符啊,拿脚画的吧?
他将灵力输入进去,那张符篆顿时金光大作,一道半透明的高阶保护罩凌空出现。
“还真是高阶符篆。”符圣天看向那保护罩,勾了勾嘴角。
他隐姓埋名多年,醉心钓鱼,竟然不知道三界竟然出了这样一位不拘一格的天……
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