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回头看她,温和开口,话到嘴边又顿住,欲言又止:“琰儿,应该的。兄长今日娶妻是终身大事,我帮忙照应是理所应当,只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姑母,您有话直说便可。”沈清琰道。
沈卿卿压低声音,满脸担忧:“我听闻你这位后母品行不端、不甚检点,如今还怀了身孕,整日缠着兄长,夜夜承宠。
兄长素来身子孱弱,这般耗损,身子怎么吃得消?”
“没有的事,姑母别听信外面的流言。”沈清琰轻轻摇头,从容解释,“她与父亲本就两情相悦,行事守礼端正,待我也极好。”
沈卿卿闻言松了口气,眉眼舒展:“那就好。往后兄长身边也有人照料,我便放心了。
你父亲遭了六年苦楚,如今总算苦尽甘来。”
她仔细打量沈清琰的脸色,见她面色发白,连忙叮嘱:“琰儿,你脸色很差,想来是连日操劳婚事,没有歇息好。前厅有我打理,你快去后院歇息片刻。”
沈清琰刚应声,一名喜娘快步走了过来,神色焦急。
“沈小姐,府里出了点急事,急需您过去确认。找不到沈大人,我们只能来寻您。”
“好,我随你过去。”
沈清琰没有迟疑,跟着喜娘来到主院偏房。
喜娘拿出一顶红盖头,递到她面前:“沈小姐,您看这盖头的花样出了差错,需要修改,还请您定夺。”
沈清琰接过盖头,低头仔细查看。
骤然间,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腔,她头脑一昏,浑身瞬间失力,软软倒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床上,屋内空无一人。
这间房里摆着两张床,一旁的桌上放着数个瓶瓶罐罐,屋内火炉烧得正旺,火势炽盛。
屋外传来推门的声响,沈清琰立刻闭眼,佯装昏睡。
几人走进屋内,抬着一具重物,轻轻放置在另一张空床上。
“沈小姐,既然已经醒了,便睁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