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雪落下来,广阳殿的院子里白了大半。
徐景翡站在后窗边,看那几株雪见草被雪压得弯了腰。
秋月从旁递过一个手炉,她接了,搁在窗台上。
“药煎上了。今儿用的还是咱们自己存的药包。”秋月说话声音轻,“主子放心。”
徐景翡点了点头。
午后,锦禾去后苑领食材,回来了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主子,望仙宫那边出事了。谢婕妤昨儿夜里发热,今早起来发现脸上的斑又重了。太医去看了,说是毒素未清,往后怕是落下病根。”
“她身边有人吗。”
“没有。望仙宫的宫女说,谢婕妤病后脾气越发古怪,动不动就打骂下人。如今身边只剩两个粗使宫女伺候着,其他人都找门路调走了。”
徐景翡端起手炉暖了暖手心。
谢婕妤完了。没有靠山,没有恩宠,身子又坏了。这样的人在后宫里,比死人还难熬。
“乐正贵嫔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乐正贵嫔前几日又往景和宫送了两回东西。景妃那边收了,回了一匣子南珠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