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剑穿透云层,降落在仙府主殿前。
青芒敛去。
赵师容脸色苍白,脚下有些发虚。
被顾寒渊揽着走下飞剑时,她甚至不敢看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杂役。
咬着嘴唇,死死低着头。
像个做错事的丫头,哪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端庄。
顾寒渊随手一推。
“把她送去后院,找个懂规矩的教教她。”
他冲着旁边候着的婠婠吩咐了一句。
婠婠领命,带着满脸屈辱的赵师容下去了。
顾寒渊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刚坐上大殿那张太师椅。
“主上。”
乔峰大步走进来。
这汉子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,手里捏着一张盖着暗影阁火漆印的密报。
“江首领刚传回来的加急消息。”
乔峰把密报双手递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大宋那边,不安分。”
顾寒渊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。
扫了一眼。
纸上的字不多,但字字透着一股找死的味道。
大宋皇帝。
那个在太和殿被砸烂时,吓得尿裤子、把国库钥匙双手奉上的废物。
表面上装得跟孙子一样,每个月按时往昆仑送金子送药材。
背地里。
居然派了密使,偷偷摸摸去了大唐和大明的边境。
想串联那些还没被顾家完全镇压的残余势力。
搞个什么“合纵抗仙”的联盟。
甚至。
还让兵部在地下偷偷建了个火器营。
日夜赶工,研制一种掺了西域毒砂的火炮。
准备等顾家仙府再有雷劫或者大变故的时候,在山底下放冷炮。
“制衡?”
顾寒渊拿着那张纸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嘲弄。
他两根手指轻轻一碾。
“噗。”
密报化成了一撮细灰,落在紫檀木桌面上。
这帮当皇帝的凡人。
是不是做那把龙椅坐久了,真以为自己能算计天下?
在大宋那巴掌大的地方玩制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