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喔~吵死了。”苍骜打了个哈欠醒来,坐起时顺手将翻着肚皮的君卿抱起撸了撸。
昨夜就被吵醒一次,顺便帮蓐收将常曦族长派人要烧的账本全送到他面前。蓐收嘴角抽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。苍骜淡淡摆了摆手,又躺下睡了。
“喵~”君卿很是享受。又可怜巴巴地咬了苍骜手指一口。苍骜拍拍她脑袋安抚:
“好啦,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你是我主人?”
“不是。”苍骜揉了揉它的头顶,语气清淡,“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可我对你…好像很熟悉。”君卿用她的下巴蹭了蹭苍骜掌心,舒服地眯起眼睛打着呼噜。
“你搞错了,走,要不要看戏?”
是吗?君卿歪了歪脑袋,有些茫然。哪个杀千刀的把她记忆弄没了,非削了他脑袋不可。
苍骜起身下床,她突然低头看了看露出的脚丫,裙子…好像又短了。眼底漫出几分雀跃神色。
此时皓翎都城的一间酒铺,姬殊唇角弯了弯,轻捻着杯沿轻抿一口浊酒,眼神又倏地阴沉下来。
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。
“玱玹!外面怎么回事?”
听到兵器交戈的声音,还有隐约的喊杀声,小夭一愣,放下手里的早点,好奇地站起。
“不清楚。别贸然出去。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小夭走出明瑟殿,玱玹却拉住她手腕。
“别冲动,让筠亦先去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半刻钟后,筠亦打探消息回来,脸上惊疑不定,“回殿下,外面传常曦族叛变,起兵造反。现在朝晖殿那边都乱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玱玹第一个不信,这时候起兵造反对常曦族并不利,除非有绝对能逃出去把握。
昨夜皓翎王派人特意通知他,今日不必去早朝,多陪陪小夭,他一开始还想着,师父果然变了,如今看来,是皓翎王知道今日有事发生,不想让他卷进去。
“我还是想去看看。”小夭坚持。
“那我们离远点。”
“行,但不许凑上前。”玱玹拗不过她,牵起她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,这才陪着她往外走。
此时朝晖殿内,常曦族长自以为胜券在握,只要砚寒随便挟持个重臣,就能助他逃出去。
殿外风声一动,几十名黑衣暗卫如同鬼魅般从隐匿处闪了出来,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衣,脸上戴着半块面具,周身寒气逼人,正是他安插在皓翎王身边几百年的暗卫砚寒。
常曦族长见状更是张狂,仰头大笑起来:“哈哈,砚寒,动手!”
然而!他叫了几次,殿内的暗卫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常曦族长脸上的笑僵住了,没一个人向着他想象中的事情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