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整理好自己,又用冰系那力散去热意,只是用力过头,眉毛上一层冰霜染成白色。开门时,脸上又漫上红晕
“阿念,你…眉毛…”
阿念尴尬地笑着说:“没事,我正在修炼呢。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,告知你一声。”
“去哪?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对了,陛下让你那皓翎典仪抄一遍就行了,当时陛下只是在气头上,你别当真。”
“哦,这还差不多。”
阿念暗松了一口气,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蓐收衣袖上出神。
“阿念。”
“啊?”
阿念回神,双手捂住脸,冰凉的掌心贴在又升腾起热意的脸上。
“相柳他…已经离开了,抱歉。”
“离开了?什么时候?”也不告下别。
“前天晚上连夜走了。”
“臭父王!”阿念暗骂一声,不用说,相柳肯定被皓翎王逼走的。
蓐收刚要张嘴说些什么,阿念转头疑惑地问:
“还有事吗?”
蓐收要说的话,生生卡在喉咙里,他很是不解,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喜欢她,为何阿念一无所感?
可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,只会让她徒增烦恼,也许,连说话都会尴尬。
“没事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,我尽快回来,这段时间,就别和陛下起冲突了。陛下…”
“蓐收,你就别给他说好话了,有些事,不能轻易被原谅。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蓐收沉默少顷,微微行了一礼道:“王姬保重。”
“你也要小心,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,我在乎的人,不多,你算一个!”
够了,有你这句话,我蓐收愿为你赴汤蹈火。
蓐收扬起唇角,抬手摸了摸阿念脑袋,什么也没说。
“哎呀!别搞乱我头发!对了,你等我一下!”
阿念转身一溜烟跑回去,在房间一个角落一顿翻找,找到一个小玉瓶,将里面的珍珠粉麻溜倒出,用灵力清理干净,划破指尖,滴入半瓶血液。
“呐,给你,保命用的。”
“阿念你…”
蓐收担心地看着阿念的手,见她无所谓扬了扬
“哎呀,没事,伤口都愈合了,你救我一命,我这点不算什么。走吧,不用太感动,哈哈。”
阿念推着蓐收转身,直到推出几米,才放开他,笑容灿烂地扬了扬手告别。
“我尽快回来。”蓐收笑着回了一句,这才依依不舍大步离去。
阿念见蓐收出了门,刚要回去,就见不远处,苍骜被孤月伺候着喂葡萄,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阿念脸上顿时扬起大大的笑容。
“小苍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