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章殿内,阿念握着毛笔端坐着抄写皓翎礼仪规则,举着的手在宣纸上停了许久,却没写下半条礼仪规则,反倒上面娟秀的字迹写满了相柳二字。偶尔娇羞,偶尔傻笑,偶尔担忧,各种情绪转换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
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唉…她不会真得相思病了吧。
阿念把笔一扔,双腿一缩盘起,双手托腮,一脸生无可恋。
以后这日子咋过,想他想他想他!!!
“臭相柳!都怪你!”
每次都撩拨得她心痒痒的。可那种感觉真的……很妙。很上瘾!
门外,抬起手要敲门的蓐收手一顿,整理了下情绪,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周围的侍女已经清空,只留下海棠,阿念吩咐,蓐收要是过来,直接带来就行。
“来了。”
阿念一溜烟起身,打开房门对上蓐收温和又有些僵的笑脸。
“进来!”
阿念做贼似的左右瞄了瞄,伸手将蓐收拉了进来,蓐收有些无奈,又有些扎心。
“相柳带来没?”
阿念开始伸手翻着蓐收衣袖,眼睛上下扫视,寻找某人身影。
她猜测相柳应该可以变回原形,像毛球一样,变回小小一只,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来。但她翻看了衣袖,没有?
“你再翻,我可要喊非礼了。”蓐收逗阿念。
阿念尴尬收回手,眼皮低垂,失落尽显。
“他没来吗?”
“阿念,他是男子。”蓐收提醒。
“我当然知道他是男子…”
阿念下意识回答,回答完才惊觉蓐收是什么意思。
“蓐收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我有很重要的事与他说,我也想他了。”
“那我在外面等你,等下我送他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说完她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。
“那个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阿念乖乖被训,又红着脸尴尬挠头。这一世的蓐收,怎么好像变了?
“阿念,我知道几次相柳救你性命,但救命之恩与感情不能混为一谈,报恩也不一定要以身相许。为此不顾一切,连礼仪规矩也…你们尚未成婚,如此,实在有失…体统。”
场面安静一瞬,见阿念抿着唇不说话,蓐收又觉自己是不是说重话了。
“阿念,我不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