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有一个优秀的后背供老夫选择，老夫也不会这么着急和姬家定下这场婚约。

也罢。你这样的少年天骄是不会理解的。

想动手就动手吧，用老夫的命来给姬家一个交代，蓝家也就没事了。”

他说完，便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那张苍老的面孔在午后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安详，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，像是在迎接某种早就准备好的结局。

会议室里安静极了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目光在蓝长生和王陆之间来回跳动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可王陆始终没有动手。

又过了几秒钟，蓝长生似乎察觉到了异常，缓缓睁开了眼睛，发现王陆不知何时又坐到了自己的对面。

“怎么还不动手？”

王陆悠悠开口：“我在想……你不会是觉得自己相当帅气吧？

为家族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！临死了还给家族解决掉了一桩后患，多么感人肺腑、可歌可泣啊？”

蓝长生微微蹙了一下眉头：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
王陆轻轻笑了一声，伸手指了指墙角那些晕倒的长老：“也许他们真的会这么想。但就凭他们的脑袋，怎么想的，也不用太过关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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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说你——拯救家族于水火？但这水火是怎么来的，你是一点都不提啊？”

蓝长生的语气微微一滞：“你这么说，难道还是老夫给蓝家带来了水火不成？” 久久小说网

王陆：“我也回敬你一句——难道不是吗？没有你，姬家怎么会盯上若若？

没有你生出这么多笨蛋，没有你的独权专制，没有你那个古板老旧的思想——蓝家会走到如今的地步？”

这番话像是一连串的耳光，啪、啪、啪地扇在蓝长生脸上。

可蓝长生的脸色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
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平淡：“你没有处在我当初的位置，便不能理解我。很正常。

以你的天赋，以后成宗做祖是必然的！等你不能庇护你的家族之时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
王陆看着他那副“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”的表情，第二次被气笑了。

“我呸！”

他直接啐了一口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：“还是会给自己的无能找理由。

这天下的家族多了去了，小小的天澜市就有不知道几百个家族，我怎么没看见他们卖儿卖女，去换一时的荣华富贵？

说到底还是贪心作祟。但实力却撑不住自己的贪心。还想保住什么顶尖世家的虚名，就只能去做这些阴暗勾当！

我说的，是也不是？”

蓝长生这次终于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终缓缓地叹了口气：“就当……你说的是对的吧。

但蓝家自从踏出第一步开始，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，只能不断前进！

否则，就算你不来，也会有其他仇家找上来，他们的手段只会更狠！”

王陆：“不过是给自己年轻时候做下的孽付出的代价，说到底，这仇恨的来源不还是你？”

蓝长生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：“算了，和你说再多也没用。

动手吧，你这次过来，就是替蓝若若出气的吧？怎么？难道怕真杀了我，让那个丫头难堪了？”

王陆站了起来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：“说了半天，我看你也不是真心解释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