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：战前风起！
古都，不夜城。
圣保罗餐厅坐落在不夜城最繁华的步行街尽头，是一栋四层的欧式建筑。
这家餐厅是古都最顶级的西餐厅之一，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，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。
此刻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餐厅门口，仰头看着那块金碧辉煌的招牌。
子鼠歪着头，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。
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餐厅，目光扫过大厅，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个正在给客人倒水的年轻女服务员。
那服务员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，胸口别着一块工牌，上面写着“实习生·林小禾”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刚从学校毕业的青涩，笑容中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真诚。
子鼠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，蹦蹦跳跳地朝她走去。
“姐姐，姐姐！”
林小禾听到声音，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拉着她的衣角，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楚楚可怜的神色。
“小妹妹，你怎么了？”林小禾蹲下身，柔声问道。
子鼠的嘴唇微微撅起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：“姐姐，我和爸爸妈妈刚刚从乡下来到古都，想在这里吃个饭，但是一出门就不小心走散了……”
她说着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，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“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找一下爸爸妈妈啊？”子鼠伸出小手，轻轻拽了拽林小禾的袖子。
林小禾看着小女孩孤孤单单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发酸。她刚毕业来到这座城市打工，深知异乡漂泊的不易，更何况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心软了：“那好吧，不过我还在上班，你就在这里等到我下班，我就带你去警察局好不好？”
子鼠甜甜地笑了：“好～谢谢姐姐！”
林小禾摸了摸她的头，正准备起身离开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：
“不去干活，却在这里聊天，还想不想干了？！”
林小禾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小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她慌忙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胸口别着金色名牌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男人四十来岁，身材微胖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他的名牌上写着“总经理·孙德茂”。
“主……主管，是这名小女孩走丢了，想让我送她去警察局……”林小禾结结巴巴地解释道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张。
孙德茂冷哼一声，目光越过林小禾，落在她身后的小女孩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着子鼠，那双小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视，忽然——他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的亮光很短暂，转瞬就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，但眼底深处那抹淫邪却没有完全消散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弯下腰，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：
“小妹妹，你走丢了？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余光却一直在不自觉地向子鼠的裙子下方瞥去。
子鼠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，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，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：
“嗯，叔叔，您能帮帮我吗？”
孙德茂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：“当然可以。现在这位姐姐正在上班，不方便离开，你就先跟我走吧。”
他说着，伸出了那只肥厚的手掌。
子鼠毫不犹豫地牵了上去：“谢谢叔叔！叔叔太好了！”
那只小手握在掌心的触感，让孙德茂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，拉着子鼠就往外走。
林小禾见状，下意识地上前一步，想要阻止：“主管，这……”
“别多管闲事，好好干你的活！”孙德茂猛地转过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林小禾被那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嘴唇颤抖着，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被孙德茂牵着手，一步一步走出了餐厅的大门。
小女孩还回过头来，朝她挥了挥手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。
那笑容天真烂漫，却让林小禾的心揪成了一团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，林小禾才回过神来，眼眶已经泛红了。
这时，一个年纪稍大的服务员端着空托盘走过来，叹了口气。
她四十出头，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。
“唉，好好的小女孩啊，又要被霍霍了！”
林小禾猛地转过头，声音中带着不忿：“难道就没人能阻止他吗？”
年长的服务员看着她，摇了摇头：“你也来了两个月了，怎么还这么天真？
你告诉告诉我，在古都，谁能阻止孙家人？这家饭店都是人家开的，咱们去阻止他，别说饭碗了，命在不在都不一定了！”
她拍了拍林小禾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去干活吧……别想那么多了，在这座城市里，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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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禾站在原地，嘴唇紧紧抿着，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。
……
古都的夜晚，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。
孙德茂拉着子鼠穿过圣保罗餐厅的后门，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。
巷子里没有路灯，只有远处街道的灯光勉强透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两侧是高耸的墙壁，墙面上爬满了枯藤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从巷口飘来的油烟气息，令人作呕。
他们越走越深，身后的光线越来越远。
走了大约几分钟，孙德茂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左右张望了一下，确认周围没有人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子鼠抬起头，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“叔叔，我们走的地方好像不是警察局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