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向潮一愣，师兄们和老师对他极好，把他当亲人一样。

向潮其实也有过想，去找他们求证，但始终没勇气迈出这一步。

他不敢去问，他不敢从师兄老师口中，听到也许他们包庇过他，亦或者被他们怀疑。

可严肃严谨的老师，做事认真的师兄，真的会为了他，作伪证吗？

“你没去求证过，那你父亲去求证过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向潮摇头，但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
如果向东方去科研所求证过，科研所的人不可能不告诉他。

所以，向东方应该是没去求证过。

“那么，只有警方求证过，警方都没怀疑你，说明你的不在场证明应该没问题。

那我不明白，向东方都没去确定你的不在场证明的完整真实性，到底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认为，你是杀害张欣雅和阮真的凶手？”

这一句打在向潮心上，其实很容易想到，但一直以来向潮身在局中。 久久小说网

也许怀疑过，但，更多是被自己的病，吓的逃避去想细节。

此时看来，确实，父亲到底怎么判断的呢？

仅仅是他那些病例吗？

那些病例视频确实可怕，他在乔娜教授的工作室看过后，也没有再质疑。

毕竟视频里，自己发疯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，而他本身毫无印象和意识。

赵正平却晃着他的肩膀，“你清醒一点，向潮，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，那也是很久之前了。

你心理疾病的记录不也写着，是十几岁时的症状，那之后你都没再发过病。

过了有十年了吧，甚至更久，而且当年发病的次数，也没很多次吧。”

确实，病例视频里记录，仅仅那两三次。

“所以，你怎么断定十几年后的今天，是你犯病杀的人呢？”

是啊，他怎么能百分百确定呢？

视频里看到，他发疯时，把自己当成了赵正平或者小桃子，对曾经犯错的向潮给于惩罚，可他只是把人关进柜子，弄得屋子里很乱，之后没多久就清醒过来。

他的行为，主要是把人关进封闭空间，并没有致命。

可张欣雅死的时候，凶手不仅将尸体冷冻过，还特意选择了护士站的冰箱，躲过了摄像头。

尸体冻在哪了呢？

整个四楼都没有可以冻的地方，警方到现在都没查到冻在哪了，就算是冻在了太平间冷库这些地方，又是怎么躲过所有人上楼的。

还有阮真，把她塞进冰柜后，又把冰柜推了出酒吧，藏在了巷子里。

杀人抛尸过程，不留痕迹，及其严谨。

这和自己发病时候的状态，有很大出入。

发病的自己，真的能严密到这地步吗？即便是犯精神病，也不至于说一下成了顶级反侦察高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