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升却倔起来，“处分就处分。”

“那把你开除出专案组，再也不让你接触这两个案子，你也认吗？”

这一次秦升没有回答。

陈立总算知道，为什么受害者家属，要在办案过程中避嫌了。

这场审问时间短，危险，简直就是玩命。

何东飞稍一刺激病发人没了，之前所有怀疑和调查，直接都白费。

但不得不说，铤而走险，确实有了意外收获。

陈立平复了一下气的发闷的胸口，皱眉正色的，“你怎么断定的蔡英梅没死？还来找过何东飞，这不可能。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，看何东飞的表现已经知道了，这就是事实。但具体怎么见到的，需要严查。

总之这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，当年火拼时，蔡英梅能在那么紧急的逃亡中，回身打死队友，够狠，够主见。

乔装带两个孩子离开，在车站被发现，也是她喊着何东飞抱着孩子，分头跑。

这些细节充分说明蔡英梅这个女人很厉害，何东飞和蔡英梅之间，一直都是蔡英梅主导。何东飞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。

所以这样一个女人，这十几年中，会像何东飞那样躲起来吗？

我觉得不会，她的能耐很大，或许早就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新身份。”

说到这，秦升四处看了看，“说不定此时，她就在附近。所以陈队，你觉得严防死守了，可她还是见到何东飞，这一点，或许咱们应该换一个全新的角度调查。”

陈立心里震撼，不可思议，但不得不说秦升说的很有道理。

他不由自主的透过门口玻璃窗，再次看向何东飞的病房。

内部就这么大点，医生护士的身份也没问题，他没接触过别人了啊？

看着陈立若有所思，秦升索性一口气，把想说的全说完，“而且，陈队，还有一点，我认为，给何东飞下毒的，不是蔡英梅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陈立疑惑。

对于蔡英梅没死这事，陈立确实早就怀疑过。

尤其向西寒的尸骨被发现后，陈立就在想王美意说的，那个打着向西寒名头出现的人是谁？

王美意说，那个人除了出现一下后，没别的动作了。

说明他要做的根本不是，他说的那些事，很大可能，他就只想以向西寒名义出现一下。

或许以向西寒名头出现，本身就是对向东方的威胁。

那就说明两点。

第一，向东方和向西寒的死有极大的关系，而那个冒充向西寒的人，是知情者。

第二，冒充向西寒这个人的身份。

当年，知道向西寒的人都有谁呢，村里人都死了，就只剩下盗猎者，答案显而易见。

再加上王美意，对冒充向西寒的人的描述，身材瘦小。

那伙盗猎者中，活着的，何东飞显然对不上，那就剩生死未卜的蔡英梅了。

这不只是猜测，陈立有想法后，重新审问了王美意，拿了蔡英梅的照片给她看，她只说记不清了，感觉有点像，尤其嘴唇。

但其他地方并不像，陈立又找了技术部，模拟了将蔡英梅转换成男人的样子。

毕竟当初追捕时，警方就发现，蔡英梅很擅长伪装。不说易容那么悬，外部装扮上，很是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