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升还是不信，不说有些案子被报道过，就算没对外的，也不是完全保密。

如果赵正平是一个惯于说谎的高手，或者早有准备，编造一个看似荒唐却处处妥帖的身份，那么目的，显而易见。

秦升见过高智商犯罪，有些人，游刃有余的将规则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同时，又让自己置身事外，前提是，前期细致的准备，甚至铺垫早就融入到他日常生活里，像一个演技极好的演员。

也许后来人复盘站在第三方的角度，会觉得手段拙劣可笑，认为深陷其中的当事人是愚蠢的，可很多时候，当局者迷。

所以秦升虽有震惊疑惑，但不想做后人眼中愚不可及之人。

他是警察，就要保持时刻清醒。

再次抬头看时钟，陈立他们快回来了，他拿出了张欣雅死亡现场的照片，“既然你说能看到人情绪的颜色，那张欣雅死前是什么情绪？”

赵正平再次看到这张照片比之前那次平静了很多，可眼睛紧紧盯着，视线仿佛要把照片穿透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赵正平却始终没有回答，秦升不耐烦的抽走照片，“看出来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照片里张欣雅死了才五个小时，你说你看不到？特异功能怎么在你有嫌疑的案子上就失灵了？”

“你们也没证据证明我杀了张欣雅。”

这是实话，目前为止，警方只是怀疑，他各个方面嫌疑很大，但确实没有直接证据。甚至，无法证明张欣雅死亡那天，他在医院出现过。

再找不到证据就要放他出去了。

申请了搜查令，对他工作生活的地方进行了搜查，目前还没搜到有用的证据。

两人的对峙很快被打断，陈立等人回来了，要继续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