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逐哥!看到没得!我一来,营业额直接起飞!”
“爬!”邓逐假意踹了他一脚,“功劳算你头上了?脸是真大。”
“嘿嘿,那我好歹也有一半功劳嘛……我脸就是大噻!”蒋明被踹了也不恼,嬉皮笑脸的。
确实脸大,这家伙圆头圆脑的,跟汤圆似的!
许月吟满心欢喜地把陈芝梅递过来的钱收好,轻声开口:“蒋明确实帮了大忙,备菜不卡了,出菜快了,翻台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邓逐盘算着,“明天多进五斤牛肉,鲫壳子加到二十五条。照这个势头,单日破两百不是梦。”
瑶瑶搬着小板凳颠儿颠儿地凑过来,小辫儿一晃一晃:“老汉儿老汉儿,一百八十二是好多好多钱嘛?”
“够给你买一屋子的叮糖和可乐。”邓逐弯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。
“哇……!”瑶瑶掰起手指头,数了半天没数明白,索性一把抱住邓逐的大腿,“那老汉儿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嘛?”
“差不多。”邓逐把她抱起来轻抛一下。
“呼呼好高~老汉儿最厉害!”瑶瑶搂住他脖子,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……
次日中午。
逐味川香大堂里座无虚席,酸辣和肉香飘出半条街。
何军强领着虎头虎脑的儿子跨进门槛。
“哟!老板娘!又是满座嘛!生意越来越好了哦!”
“何厂长来了?里面坐里面坐。”许月吟热情招呼两人落座,“今天想吃点啥?”
“嗯,几天不来,硬是想吃你这里的菜了。”何军强拍了拍儿子后脑勺,“喊人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何知文乖巧地喊了一声,眼却往隔壁桌那盘红亮的回锅肉上瞟。
“真乖哟。”许月吟笑着应了。
何军强大手一挥:“冷吃鲫鱼、鲜锅兔、鲫鱼豆腐汤,再整两海碗白米饭!来噻!”
没多久,大菜上桌。
何知文盯着那盘红红绿绿的冷吃鲫鱼,抓起竹筷子就夹。
吸满酸辣汤汁的鱼肉一抿就化,辣味混着韭菜清香直冲脑门。
“呼……哈!”小家伙一口下去,小脸涨得通红,却根本停不下来,连扒两大口饭。
何军强自己也辣得直嘶气,额头冒着细汗,越辣越过瘾。
“爸。”何知文嘴里塞得鼓囊囊,含糊不清。
“做啥子?”
“妈没来,我们这算不算背到她偷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