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们准备拿来打我的?”
祝然仪倚在木栏外,右腕还缠着药布,正笑着看向野茫天,语气戏谑。
野茫天把训练牌翻回正面:“你若等不及,可以现在进来。”
“我医药费还没领。”祝然仪看向明微澜手里的册页,“再同你打一场,秦医师会先把我扣在青蘅院。”
古谷从千机匣后探出头:“那你还来看?”
“路过。”
“药廊在东边。”
祝然仪笑笑不回答。
明照册上,方才歪出去的末笔还亮着一层毛边。她看了片刻,才道:“真上擂台,你们这么打,前三轮很顺畅,第四轮便只剩两个人。”
野茫天立马问:“你准备拖到第四轮?”
“我不用拖。”
祝然仪抬了抬缠着药布的右手。
“林照野守中线,季淮断你们后路。你们若还只顾着往前冲,明照册先坚持不住。然后你们就等着输好了。”
明微澜合上册页:“你选了季淮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会让你每次出刀前先报方向。”
“所以才选他。”
祝然仪答得很干脆,没有半点犹豫。
明微澜看了她片刻,才道:“从前我报过,但那次你没听。”
“阵场太吵。”祝然仪反驳得也很快。
“你撞了两次阵墙。”
祝然仪不说话了。
古谷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:“你们在入学考后还组过队?”
“半日。”
“两场。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。
祝然仪冷着脸补了一句:“半日打了两场。”
古谷点头:“看来配合得很好。”
野茫天没忍住,噗嗤笑了一声。
祝然仪的目光立即落过来。
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。明微澜写一个‘疾’,你便恨不得把下一刻也抢过来。”
“能抢为何不抢?”
“抢得到算你的。”祝然仪瞥向那道歪字,“抢不到,算谁的?”
野茫天唇边的笑收了一点。
这个问题她答不出来。
方才若废卷晚叫停半刻,明微澜未必会当场过度消耗灵炁,野茫天却一定还会再喊一次“疾”。
她把训练牌往阵盘上一扣。
“再开一轮。”
守场学生头也没抬:“减训半日。”
“短轮。”
“右手不得握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