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,出事了!”
刚送走骆驼一行人,阿牛一头撞了进来,额角还沁着汗。
“又怎么了?火烧眉毛似的?”苏凡抬眼瞥他,无奈摇头。
阿牛这人,实在、忠心、从不挑活儿,干啥都肯卖力。
唯独一样不行——遇大事就发毛,一慌就乱了章法,像眼下这样。
所以他只能一直跟着苏凡跑腿,扛大旗的事,暂时还轮不到他。
“凡哥,您名下的金铺被人洗劫了!”阿牛喘匀了气,才急急开口。
“什么?”
苏凡眉头瞬间拧紧。
那家金铺,他昨天还陪女人逛过。
转头就被撬了?
“查到是谁干的没?”
他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年头金店被抢,确实不算新鲜事,隔三岔五就有。
以前他不当回事,可现在不一样——
那是他自己的铺子,人赃并获,一个都不能漏。
“目前还没线索,我一听说就立刻赶过来报信了。”阿牛摇摇头。
此时,北角一栋老式居民楼里。
“原计划全程三分钟,为什么多拖了一分钟?”陈一元盯着手下张春,语气冷硬。
时间卡得死,差一秒都可能撞上巡警。
真对上火,撤退难度陡增。
他们不怕警察,但犯不着为捞钱拼个你死我活——图的是利,不是拼命。
“对不起,元哥。”张春垂着头,“我贪多,多塞了几条项链,耽误了。”
“也不能全怪春哥。”张龙插了一句,顺手朝哑巴那边抬了抬下巴,“那家金铺的玻璃太硬,根本不好破。”
“哑巴备的炸药,按说能轰开三个柜台,结果只崩开一个,还是强爆出来的。”
提起这茬,张龙就憋屈。
他专负责炸柜,谁能想到,一家不起眼的小金铺,用的全是加厚防弹玻璃?
原定炸三个柜的药量,最后只勉强啃下一块,光是这一步就耗掉两分多钟。
最后仓促收手,只捞走几样东西就撤了。
他转头看向哑巴:“哑巴,下次炸药得升级,威力真不够用。”
“啊巴……啊巴……啊巴……”
哑巴比划着,意思是听懂了,下回一定改进配方。
倘若苏凡此刻在场,准会心头一震——
这个哑巴,正是《警C故事2》里那个沉默却狠辣的爆破手;
而陈一元、张龙、张春三人,则是《大事件》中那伙作风凌厉的悍匪。
两个不同故事里的人物,竟在同一个时空里联手行动。
细想也不奇怪:既然是融合世界,这种交汇,本就在情理之中。
“怪不得就抢了这么点。”陈一元掂了掂手里的五条金项链,一脸无语。
他刚才还在琢磨,怎么开口问他们——就这点货,够塞牙缝吗?
按市价算,也就两三万块;若走黑市销赃,顶多换回几千到一万出头,全看中间人关系硬不硬。
“操,这趟忙活下来,赚的钱怕还不够买炸药的本钱。”陈一元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