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七夜心里也打着小算盘，这波操作相当于一次性套两个人的话。纪念手握精神病院线索，沈夜自带剧本挂，俩人都是知情者，刚好能互补信息。两人简单对视一眼，瞬间心领神会，默契点头。

“乌鲁克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是吧？”纪念摩挲着下巴，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思索半天，拍着胸脯自信拉满，“那你可问对人了，这一块我门儿清！”

林七夜眼神瞬间亮了，连忙追问：“你真的知道详情？”

纪念双手一摊，语气坦荡：“不知道。”

林七夜当场愣住，内心疯狂吐槽：我严重怀疑你在耍我，而且证据确凿！

没辙，林七夜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旁的沈夜身上。结果还没等他开口，纪念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你这么盯着我干嘛？我本人不知道，不代表我们上邪会的情报网不知道。”

林七夜瞬间又燃起一丝希望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们还有相关情报？”

“那必须的。”纪念挑眉得意一笑，底气十足，“别小看我们上邪会，各大神国的人脉、情报渠道早就铺遍了，完整的情报网络根深蒂固，专门搜集各路上古神话、神国秘辛，这种事儿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
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那相关情报在哪能查到？”

“乌托邦。”

吉尔伽美什的线索暂时没法深挖，林七夜干脆调转话题，问起了另一件要紧事

“那耶兰德呢？你了解多少？”

“西方圣教的那位圣主？”纪念眉头微蹙，神色瞬间复杂了几分。她心里清楚其中猫腻，但当着沈夜的面，不敢细说内幕，只能含糊带过，“上邪会有相关备案，等咱们到了乌托邦，我帮你细查。”

沈夜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，轻轻耸了耸肩，随口问道

“七夜，你见过耶兰德本人了？”

林七夜微微一怔，快速梳理思绪，郑重点头。沈夜轻笑一声，没再多问，淡定转身准备离开。擦肩而过的瞬间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深意，暗含提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