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众人各司其职忙碌起来,而有了安卿鱼的加入,困扰他们数日的棘手案子,竟很快就有了突破口。
黑色厢车稳稳停靠在酒馆门口,温祈墨、林七夜与安卿鱼三人相继下车,迈步走向那座已被警方封锁的酒馆。这间酒馆不算大,装修却颇具格调,复古肌理与霓虹光影交织,在这条街道上也算小有名气的打卡点。只是曾经热闹小资的烟火气,此刻荡然无存,整间屋子空空荡荡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惨淡与阴森。
“这凶案现场,怎么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?”林七夜环顾四周,连半个警员的身影都没见到,不由得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个案子牵扯到‘神秘’力量,普通警员根本无法介入。”温祈墨缓缓开口解释,“现场看守、线索搜寻、尸体检验这些事,全由我们专门的处理部门接手。别看表面没人,其实外围隐蔽处全是24小时蹲守的人手,只要有可疑人物靠近,立马就能将其控制。”
在温祈墨的引荐下,林七夜和安卿鱼认识了负责此案的小黑——往后打交道的日子还长,小黑也不拖沓,当即就给两人详细介绍起案情。
“事情发生在昨天,也就是8月26日上午10点45分,酒馆老板开门进店时,就闻到了浓郁刺鼻的血腥味。走进后院后才发现,酒馆服务员孙晓,已经惨死在那里。”
说着,小黑便带着三人朝着后院走去。刚到后院门口,三人便注意到,地面上整齐摆放着一块块标有数字的号码牌,每块号码牌旁都对应着一张现场照片;墙上则用白色粉笔,勾勒出一个呈“十”字型悬浮半空的人形轮廓,那正是死者生前的位置。
“死者孙晓,男,28岁,两年前入职这间酒馆当服务员。在此之前,他一直在一家餐厅工作。要知道,酒馆服务员这行流动性极大,很少有人能坚持这么久。他之所以能做满两年,一来是酒馆老板待他宽厚、待遇优厚,二来也是因为家里有两位老人需要赡养,急需用钱。”小黑一边介绍,一边示意三人查看现场细节。
林七夜眯起双眼,仔细打量着现场的每一处痕迹;安卿鱼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没再多说,独自转身去一旁展开调查。随后,林七夜便跟着温祈墨、小黑去查看监控录像,没过多久,他也敏锐地发现了录像中的可疑之处。
这边林七夜和温祈墨还在紧锣密鼓地调查,安卿鱼已经率先返回和平事务所。她径直走进地下室,看到正在潜心修炼的沈夜,脚步顿了顿,缓缓走到他身边,开门见山问道:“你知道答案,对吗?”
沈夜眼皮未抬,语气平淡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仪式。”安卿鱼只吐出两个字,语气笃定,没有半分犹豫。
沈夜终于睁开眼,起身停止修炼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:“老鱼,月黑风高杀人夜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先把这些跳梁小丑清干净,接下来,可就没有安稳日子过了。”
夜幕降临,星光稀疏,路灯的光线在夜色中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,显得格外迷离。红浪漫KTV门口,两位清瘦男子醉醺醺地走了出来,嘴里还在大肆吹嘘着自己的“宏伟梦想”,正准备转身离去时,目光无意间穿过空旷的马路,定格在了对面的人行道上。
那里,沈夜和安卿鱼正似笑非笑地站着,眼神里的戏谑毫不掩饰。下一秒,沈夜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,那两人顿时浑身一紧,下意识地绷紧神经、握紧长刀,可还没等韩磊反应过来,星辰刀已精准刺入他的脖颈——他甚至没能来得及放出禁墟,便被一秒秒杀。另一边,安卿鱼也用同样干脆利落的手法,瞬移越过空间,一刀了结了名叫潘杰的【信徒】。
沈夜收起长刀,眼底冷意未减:原本以为是古神教会另外两位神,前来图谋“贝尔·克兰德”,没想到,不过是呓语的无能狂怒。眼下正是关键时期,神战一触即发。若是古神教会再来横插一脚,局势只会变得愈发不可控,唯有尽快清除这些不确定因素,才能稳操胜券。
沈夜拿出手机,拨通了和平事务所陈牧野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陈牧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嘴角一阵抽搐——这沈夜,闯祸都不带编个像样理由的,无奈之下,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安卿鱼推了推眼镜,语气冷静:“走吧,下一个。”
沈夜却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旁边的电线杆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不用了,人已经来了。”
安卿鱼目光投向电线杆——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燕尾服的骚气男人,正站在杆上,手中把玩着一支竹笛,刚要开口打招呼,沈夜却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。
一道【鬼影步】施展开来,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飞掠而出,星辰刀寒光一闪,精准划破对方脖颈。
头颅应声飞出,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,泼洒在半空,染红了周围的石砖;头颅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,最终停在了一片血泊之中。
沈夜抬手甩了甩星辰刀,刀身的血迹尽数溅落在地面,语气淡漠:“不好意思,时间有限,懒得跟你废话。你又不是魔笛使者皮特,爆不出什么有用的装备,没必要浪费时间。”
没过多久,陈牧野和赵空城便匆匆赶来。看着现场一片狼藉,陈牧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一边安排赵空城留下来收尾,一边无奈地对沈夜和安卿鱼说道:“先跟我回去,剩下的事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