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案子,平静了三天。
之前活捉的那名阴修嘴巴死硬,神魂被独门禁制锁死,专项组用尽办法,半点幕后线索都撬不出来。这条关键线索只能暂时封存,悬在半空,彻底卡了壳。
更诡异的是,背后那股势力彻底销声匿迹。
没人来老宅探查阵痕,全程没有半点阴术异动,安静得格外反常。明面上风波散尽,但圈内人都心知肚明,暗处的暗流从未消退,只是暂时蛰伏,等着伺机而动。
这几天,姜宁月一直待在家里休整时不时的去囚山坳里看看师父。
乡下僻静人少,远离俗世繁杂,刚好能踏踏实实歇几日。可干灵异这行从来如此,麻烦从不等人,压根不给人喘息的空隙。
这天上午,天晴日亮,风清气爽。
村口坑洼的土路上,一辆专项组的公务车疾驰而来,一路扬尘,稳稳停在村口空地。
下车的年轻队员满脸焦灼,脚步仓促,一看就是出了棘手的急案。他目光快速扫过村落,一眼锁定院门口的姜宁月,没有半句多余客套,直接说事。
“姜小姐,出大事了!”
“闽市城郊的丽景公寓,昨夜突发连环灵异惨案,当场死了两个人,还有五名住户深度昏迷。医院和地方玄学专班全都束手无策,总局判定是恶性阴术案件,特意派我们来乡下接你出山协助。”
姜宁月靠着木门站着,神色平淡,轻轻抬了抬眼。
丽景公寓她有点印象。刚入行那会,她为了练胆子,翻遍了网上各种民间灵异实录,学校怪谈、公交诡事、各地灵异高发地,见得不少略有耳闻,是城郊一片老旧拆迁楼栋。大半房屋早已空置荒废,只剩寥寥几户钉子户留守,整片区域阴气本就偏重。
废楼聚阴,滋生邪祟不算稀奇。但一夜出两条人命、多人莫名昏迷,绝对不是普通小鬼作祟的手笔。
“详细说。”她语气简洁干脆。
队员定了定神,语速极快地汇报案情:“凌晨三点第一起出事,受害者独自在家,门窗全部从内部反锁,屋里干干净净,半点打斗痕迹都找不到。监控只拍到他半夜突然起身,整个人僵硬得像提线木偶,直直走向阳台,直接翻身坠楼。”
“前后不到一小时,同栋楼又出了第二起。场景、姿势、坠楼方式,一模一样,完全是复刻作案。”
“另外五个昏迷的,都是昨晚留在楼里的住户。医院全套检查做遍了,身体一点毛病没有,就是醒不过来,气息越来越弱,跟丢了魂一样。”
他说到这里,刻意压低声音,神色发紧:“最邪门的不是坠楼,是尸体。两人落地之后,额头正中央,都凭空浮现了一个细小的血色弯纹符号。擦不掉、洗不掉,像天生长在皮肉里,法医都解释不了成因。”
这一下,案子的诡异程度直接拉满。
普通闹鬼,只会侵体扰人、制造幻觉。这种定点标记、统一作案、留下专属符号的手法,根本不是游魂野鬼能做的,百分百是人为布局,有人在暗中操控一切。
“总局那边比对过数据库,这个血色弯纹没有任何备案记录。结合近期市里接连不断的阴术小怪案,基本能确定,是同一伙隐秘邪修在持续作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