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玲膝盖直接顶向他腹部。
布鲁斯侧身吃了半下，肩膀撞上柜门，手里的刀差点落地。
你真想在这时候打？
你敢乱切，我先处理你。
好，那你别动。
凤玲还想挣开，布鲁斯已经把她左肩衣料向下扯开一点，龙形刺青下方靠近旧伤的位置，有一处小小的硬结，摸上去和周围组织完全不同。
他的手停在那里，凤玲也感觉到了，两人都看向那一点。
这是——
别说话。
布鲁斯用急救箱里的消毒液擦过刀刃和皮肤，刀尖从硬结旁边切进去，凤玲身体瞬间绷住，右手狠狠干住设备柜边缘。
再乱动，我会切深。
你最好一次弄完。
布鲁斯沿着旧切口扩大不到一指宽的范围，用镊子探进去，很快，一枚沾血的黑色小物被夹了出来，比指甲盖还小，外层包着生物兼容涂层。
白光同时从屋顶破孔移向他们。
布鲁斯把东西丢到地上，一脚踩碎。
屋顶的光停了几秒，然后偏向停机坪另一端，这一次没有再回来。
凤玲盯着地上的碎片。
布鲁斯打开急救箱，拿出纱布和绷带。
肩膀转过来。
我自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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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自己看不到伤口。
她这次没有继续争。
布鲁斯处理得很快，止血以后把绷带绕过肩侧固定，最后剪断多余部分。
凤玲把衣服拉回去。
美国那边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？
我进通信室以后，另一方答应付钱，华盛顿让我留意你会收到什么新命令。
所以你们早就在怀疑。
我怀疑的是上面那束光，跟你是哪国人没关系。
凤玲捡起自己的通讯器，重新装回腰间，地上的定位器已经被踩成几块，内部电路混着她的血。
布鲁斯看着她。
他们刚才想把你从岛上清掉。
我也在现场。
那你准备怎么办？
凤玲走到门边，从百叶缝隙看向停机坪，外面的攻击已经停止，只有几处被高热击中的地面还泛着红光。
继续。
继续什么？
找莫菲斯，找导弹。
你们政府已经付钱。
钱到了他手里，导弹就会自己消失？
布鲁斯没说话。
凤玲转过来。
莫菲斯手里有病毒，只要发射架还在，我就不会离开。
刚才朝你开火的也是你们的人。
那件事等我活着回去再处理。
她推开控制房的内门。
布鲁斯跟上。
你这人还真难劝。
我没有请你劝。
这点倒一直很清楚。
控制房后方有一条维护楼梯，可以直接下到岛内中层，两个人沿楼梯向下，经过一间被废弃的设备档案室时，凤玲停住了。
门牌已经掉下来一半，里面有几排金属柜，其中两只被人提前翻过，纸张散在地上，靠墙那只柜门上贴着一张旧设施总图，海岛主体只占图纸左侧，右侧还有一条细长联络线通向海岸外。
布鲁斯把总图从玻璃夹层里抽出来。
海岸外的蓝色区域标着一座独立设施，深度标记，海面以下一百米，名称只有一个词。
生物圈。
下面另有一组红色区域编号，没有注明用途，只写着高危封闭和战略设备专用。
凤玲从地上捡起另一份维修记录。
这里有升降井。
从岛上直接下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