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凝固在审判官权杖顶端聚集的白光中。
通道漩涡在平台中央缓缓旋转,距离关闭还剩二十秒。而审判官的存在抹除攻击,显然不需要那么长时间——林烬能感觉到,那白光是纯粹的“虚无”法则,一旦释放,他们所有人都会从存在层面被彻底抹除,连灵魂都不会剩下。
夜枭挡在了最前面,她的凝胶手臂瞬间展开成一面巨大的盾牌,但盾牌表面在审判官的威压下已经开始崩解。尘试图从侧翼突袭,但审判官只是轻轻一瞥,一股无形的力场就将他死死压在地面。齿轮和调医师被压制得连呼吸都困难。
唯一的希望是通道。
但通道距离他们还有十五米,审判官站在通道与他们的正中间。
十五米。
在平时,林烬只需要一次冲刺。
但现在,审判官的法则压制让他的每一步都如同在泥潭中跋涉。
“铁骸……”林烬在意识中嘶吼,“还有办法吗?”
铁骸的多面体悬浮在他肩头,表面纹路疯狂闪烁:“计算中……审判官的注意力集中在攻击准备上,他的防御力场有0.3秒的周期性衰减。如果我们能抓住那个瞬间,用最强力量突破,或许能冲过去。但概率……”
“多少?”
“7.2%。”
不到一成。
但总比零好。
“那就干。”林烬咬牙,“所有人,听我指令。铁骸,倒计时衰减周期。”
“五、四、三——”
审判官权杖的白光越来越亮。
“二、一——就是现在!”
林烬体内的无限法屏障瞬间爆发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,而是纯粹的“推动”。
他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脚下,配合灵根节点的生机爆发、晶能网络的能量传导、凝胶记忆的瞬间预判、机械算法的精准计算,以及那尚未完全掌握的“调和”法则的辅助——
他化作一道残影,冲向审判官。
不是避开,而是正面冲撞。
审判官显然没料到他会选择这种自杀式冲锋,权杖的白光微微一滞——就是这0.1秒的迟疑,给了林烬机会。
他没有试图攻击审判官,而是在即将撞上的瞬间,突然变向。
不是向左,不是向右。
而是向上。
无限法屏障在空中展开成一对临时的“法则翼”,带着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从审判官头顶翻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