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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又怕又想试。

“哼，你糊弄谁呢？”

“你还不动？我哪有那么傻。”

娄晓娥翻了个白眼。这话也就骗鬼去。

男人那张嘴，全是骗人的鬼话。

光在客厅里就动手动脚的，真要进了里屋，她还不被李学武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
李学武心想，那可说不准。

傻蛾子这名号不是白来的。

不过他也有点犹豫。真要干点啥，好像也不太对劲儿。

他又不是许大茂那种人。

除非娄晓娥自己想清楚了主动，他可不想让她事后后悔。

“嫂子不信我也没办法，找机会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
“我可是正经人。”

李学武抓起她的手捏了捏。

软乎乎的，还有点热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我才不跟你试，谁知道会不会......”

娄晓娥心里怎么想，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
反正李学武动手动脚的时候，她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。

“话别说得太早，我会一直等着嫂子。”

有些事现在还说不准。

以前没有李学武，以后可就难说了。

——

正阳门下的小酒馆里，一个女人正琢磨着怎么骂李学武。

酒馆里暖烘烘的，酒味儿飘得到处都是。

陈雪茹一个人坐在角落，倒了一杯又一杯。

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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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雪茹盯着门口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。

“这小子咋还不露面？”

她捏着那件做好的衣裳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念叨个不停。

“该不会把姐姐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？”

“非得我亲自上门去请？”

上回李学武说得清清楚楚，下个周日准来。

可陈雪茹从天亮等到天黑，愣是没见到人影。

其实吧，李学武也不是存心放鸽子。

他是琢磨着等放了假，有整块时间，一口气把事办利索。

省得今天跑一趟明天跑一趟，折腾。

谁能想到，这么一耽搁，陈雪茹心里的怨气都快冒烟了。

年根底下，小酒馆里座无虚席。

大伙儿忙活一天，都想找个地儿歇歇脚。

这家店价格公道，老板娘又会来事儿，街坊四邻晚上都爱来这坐坐。

喝两盅暖暖胃，回去好睡个踏实觉。

徐慧珍忙完手头的活，悄悄摸到陈雪茹桌前。

她弯腰凑近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
听了好一会儿，实在憋不住，“噗嗤”

笑出声。

“哎哟喂，雪茹，你这是想男人了吧？”

徐慧珍挤眉弄眼。

“什么弟弟弟弟的？我可从没听你提过有什么弟弟。”

“对了，你跟范金友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陈雪茹吓得一激灵。

肩膀猛地抖了一下，赶紧拍了拍心口。

翻了个白眼瞪过去：

“你走路就不能出点儿声？”

徐慧珍笑嘻嘻坐下来，上下打量陈雪茹。

“是我没声吗？”

“分明是有人魂儿都不在身上了，脑子里不知转什么花花肠子。”

“你没听说过？借酒浇愁，愁更愁。”

陈雪茹又白她一眼，哼了一声。

心里头嘀咕：是，魂儿飞了怎么着？想想都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