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张相景端着盘子坐到姜悯对面,顺手把餐盘往桌上一放,又聊起他打听到的新情况。
“姜悯,北华区的事我打听到了。”
正在啃鸡腿的姜悯抬起头,张相景的八卦还真是源源不断,你这么八卦,为什么不去当娱乐记者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北华的那位局长向市局提交申请,把禁毒支队的一个人调过去担任大队长。”
“大队长,不应该是副队长吗?”
姜悯觉得消息有点假,昨天才说北华禁毒大队长是分局长一手提拔的,说降就降,太草率了。
此时的方靖安正在来食堂的路上。
“是真的,调令就在市局办公室的桌上,就等方局签字了。”
“你又去找方局了,还是方局找的你?”
“方局问我案件资料的事,我跟你说,北华那边现在才真的是一锅粥,伤的伤,调的调,还有一个在停职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,那纪局是准备把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一手拽下去了。”
此时的方靖安已经到了食堂。
“正队长有人选了,那副队长呢,谁来接?”
“还能是谁,停职的那个呗。”
张相景啃了一口鸡腿,嘴里头也没闲着。
此时的方靖安已经打好了饭菜并且发现了两人。
“就这样,你一脸兴奋的跑过来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大八卦呢。”
“这还不行,天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说服对方的,能把人事安排玩成这样。我现在对北华的那位局长很感兴趣。”
此时的方靖安已经站在张相景背后。
姜悯不敢再说话,抬头盯着张相景头顶,看的张相景一脸茫然。
“姜悯你看什么呢,我头顶上有东西吗?”
张相景伸手摸了摸头顶,没摸到什么,一脸疑惑地看向姜悯。
出于人道主义,姜路刚想开口提醒他,就听见张相景还在继续他的惊天发言。
“我跟你说,今天看见方局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觉得方局看上去有点老了。”
姜悯此时求生欲爆棚,连忙帮他找补。
“是吗,我觉得方局见天看上去气色很好啊,而且精神头也挺足的,一定是你的错觉。”
“不可能,我跟你说,哎,你这什么表情,我的话有这么吓人吗,你是没看见,方局今天穿的那件灰夹克都显旧了,看着特别憔悴。”
姜悯觉得自己会被他害死的,只能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。
别说了,张相景,再说你的死期就到了。
“你踢我干嘛,我跟你说话,你就不能看着我,我头顶有什么好看的?虽然我的头发又黑又茂密,但是你也…”
“我没有看你头顶,我是在看方局。”
姜悯只能打断他的话,告诉他真相。
张相景一回头,一张脸跟他相望,穿着灰夹克的方靖安面容带笑,但眼含杀气,张相景顿时僵在原地,大脑过载了。
“方局,你好呀,吃饭了吗,身体怎么样?”
张相景的问候充满了求生欲,苍天,方局走路都没声的吗。
“还没呢,所以这不是来找你吗,这样吧,我批条子,你去跟纪阳混,好不好呀?”
“不是,方局,我不是,那个,我就是说说,我怎么可能喜欢纪局呢。”
“那你就是讨厌纪阳,话说你为什么会讨厌他,改天我去问问,有矛盾可不利于团结。”
张相景现在是有罪说不清,方靖安的每句话都在给他挖坑,他解释不行,不解释更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