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隶局势稳固,褚玉璞坐镇直隶统筹军政,直隶与山东的联动愈发紧密,直鲁联军的势力已然扩展至两省全境,成为北方最具威慑力的武装力量。但张宗昌深知,乱世之中,兵力固然重要,精良的武器装备更是立足之本——当前直鲁联军虽有十五万精锐,却仍有半数士兵使用老旧步枪,重型武器更是匮乏,大炮、重机枪的数量远不足以支撑大规模作战,多数武器依赖外部采购,一旦补给线被切断,部队战力必将大幅受损。
天津前线指挥部内,张宗昌召集褚玉璞、苏明轩以及直鲁联军的核心将领,召开军事会议,重点商议提升部队装备水平的事宜。案几上,摊着直鲁联军现有武器装备的清单,以及山东兵工厂的现状报告,每一项数据都清晰地显示着当前的短板——山东兵工厂规模狭小,技术落后,仅能生产少量步枪和子弹,无法生产大炮、重机枪等重型武器,且生产效率低下,远远无法满足部队的需求。
“各位,如今我们掌控直隶、山东两省,兵力壮大,防线稳固,但武器装备的短板,始终是我们的隐患。”张宗昌手指轻抚清单,语气凝重,“直鲁联军十五万精锐,半数士兵仍在使用李景林旧部遗留的老旧步枪,甚至有部分士兵使用的是土枪土炮;重机枪、大炮的数量更是稀少,每支部队平均仅有两三挺重机枪,大炮更是不足十门。更关键的是,我们的武器装备大多依赖外部采购,无论是从奉天还是其他地方调拨,不仅成本高昂,还容易被人拿捏,一旦补给线被切断,我们的部队将陷入被动,甚至可能遭遇灭顶之灾。”
褚玉璞起身,语气铿锵地说道:“督办所言极是!武器装备是部队的生命线,没有精良的装备,再精锐的士兵,也难以发挥最大的战力。此前与李景林的较量中,我们就因重型武器不足,虽最终取胜,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。如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日军在大沽口蛰伏,南方革命势力、冯玉祥国民军也在暗中积蓄力量,我们必须尽快提升装备水平,才能牢牢掌握主动权,守护好北方防线。”
苏明轩也躬身附和道:“督办,褚将军,属下认为,要解决武器装备的短板,唯一的出路就是升级山东兵工厂。山东兵工厂原本就有一定的基础,只是规模狭小、技术落后,无法满足部队需求。如今我们掌控了直隶,天津作为北方的工业重镇,拥有丰富的工业资源、熟练的工人和先进的生产设备,我们可以利用天津的资源,支援山东兵工厂升级,扩大生产规模,聘请更多的技术人员,研发、生产大炮、重机枪等重型武器,实现武器装备的自给自足,减少对外部的依赖。”
“明轩的思路,与我不谋而合。”张宗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点了点头,“山东是我们的根基,山东兵工厂的升级,关乎直鲁联军的未来,关乎北方防线的稳固。我决定,全力推进山东兵工厂升级工程,调动天津的工业资源、资金和技术人员,支援兵工厂建设,扩大生产规模,提升生产技术,力争在一年内,实现步枪、子弹的自给自足,同时批量生产重机枪、大炮等重型武器,彻底改变我们武器装备落后的局面。”
随后,张宗昌宣布了具体的部署:任命苏明轩为兵工厂升级工程总负责人,全权统筹山东兵工厂的升级事宜,负责协调天津与山东的资源调配、技术引进、人员招聘等工作;褚玉璞坐镇直隶,负责保障天津资源的顺利调拨,同时抽调部分直鲁联军精锐,负责兵工厂的安全保卫工作,防止日军、冯玉祥国民军等势力的破坏;另外,派遣亲信前往天津、上海、青岛等工业发达的城市,招聘技术人员,采购先进的生产设备和原材料,为兵工厂升级奠定基础。
“属下遵令!”苏明轩、褚玉璞齐声领命,语气坚定。苏明轩当即表态:“督办请放心,属下必定全力以赴,统筹好兵工厂升级的各项事宜,协调好天津与山东的资源调配,尽快招聘到足够的技术人员,采购到先进的生产设备,确保兵工厂升级工程顺利推进,早日实现武器装备的自给自足,提升直鲁联军的装备水平。”
褚玉璞也补充道:“督办,属下必定做好保障工作,确保天津的资源、设备能够顺利运往山东,同时加强兵工厂的安全保卫,派遣精锐部队驻守兵工厂周边,严密监视各方势力的动向,严防有人破坏兵工厂升级工程,确保工程不受任何干扰。”
会议结束后,苏明轩立即起身,前往山东济南,实地考察山东兵工厂的现状。此时的山东兵工厂,位于济南城郊,规模狭小,厂房破旧,仅有几间简陋的生产车间,生产设备陈旧,技术人员匮乏,仅有百余名工人,每天只能生产少量的步枪和子弹,且质量参差不齐,远远无法满足直鲁联军的需求。
看到兵工厂的现状,苏明轩心中深知,升级工程的难度之大,但他并没有退缩,而是立即召集兵工厂的现有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,召开会议,详细了解兵工厂的生产情况、技术短板和存在的问题,随后制定了详细的升级方案:第一步,扩建厂房,修缮老旧车间,搭建新的重型武器生产车间,扩大生产规模;第二步,从天津调拨先进的生产设备,替换老旧设备,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;第三步,招聘大量的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,充实兵工厂的力量,同时开展技术培训,提升现有工人的技术水平;第四步,采购充足的原材料,确保生产顺利推进;第五步,组建研发团队,研发、生产大炮、重机枪等重型武器,同时秘密仿制步枪、机枪生产线,为后续的支援工作做好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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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案制定完毕后,苏明轩立即将方案汇报给张宗昌,张宗昌审阅后,当即批准,下令调动天津的工业资源、资金,全力支援兵工厂升级。随后,苏明轩返回天津,开始着手调配资源、招聘人员、采购设备。天津作为北方的工业重镇,拥有多家机械厂、冶炼厂,工业基础雄厚,苏明轩利用自己的人脉和直鲁联军的影响力,从天津的机械厂调拨了大量的机床、冶炼设备,同时协调天津的冶炼厂,为兵工厂提供充足的钢材、铜材等原材料。
招聘技术人员的工作,却遇到了不小的困难。当时,国内的技术人才匮乏,尤其是重型武器生产方面的技术人员,更是稀缺,多数技术人员要么被奉军、南方革命势力招揽,要么被外国洋行聘用,想要招聘到足够的技术人员,难度极大。苏明轩没有气馁,一方面派遣亲信前往上海、青岛、武汉等工业发达的城市,张贴招聘告示,开出丰厚的薪资和待遇,吸引技术人员前来应聘;另一方面,联系天津的洋行,试图聘请外国技术顾问,指导兵工厂的升级和生产工作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,苏明轩终于招聘到了百余名校级技术人员,其中不乏曾经在外国兵工厂工作过的技术骨干,同时聘请了三名外国技术顾问,分别负责步枪、重机枪和大炮的生产指导。这些技术人员的到来,为兵工厂的升级,注入了强大的动力。苏明轩立即将这些技术人员和外国顾问送往山东济南,投入到兵工厂的升级工作中。
与此同时,褚玉璞也按照张宗昌的部署,抽调了两千名直鲁联军精锐,驻守在山东兵工厂周边,搭建了严密的防御工事,实行24小时巡逻,严防日军、冯玉祥国民军等势力的破坏。当时,日军得知张宗昌要升级山东兵工厂,心中十分忌惮,暗中派遣情报人员,试图潜入兵工厂,破坏生产设备、窃取生产技术,却被驻守的直鲁联军士兵一一抓获,严厉惩处。冯玉祥的国民军,也试图派遣特工,干扰兵工厂的升级工作,同样被顺利挫败,这也确保了兵工厂升级工程的顺利推进。
在苏明轩的统筹指挥下,山东兵工厂的升级工程,有条不紊地推进着。工人们日夜奋战,扩建厂房、修缮车间、安装设备,整个兵工厂,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。外国技术顾问和国内的技术人员,相互配合,调试设备、制定生产流程、开展技术培训,将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经验,传授给兵工厂的工人。
为了确保生产质量,苏明轩制定了严格的质量检测标准,设立了专门的质量检测部门,对每一件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,都进行严格的检测,凡是不合格的产品,一律销毁,绝不允许流入部队。同时,他还优化了生产流程,合理调配人力和设备,提高生产效率,确保能够尽快批量生产武器装备,满足部队的需求。
在升级兵工厂、扩大生产规模的同时,苏明轩也没有忘记张宗昌的嘱托,秘密组建了一支研发团队,开始仿制步枪、机枪生产线。这支研发团队,由国内最顶尖的技术骨干组成,他们隐蔽在兵工厂的一个偏僻车间内,利用从国外引进的步枪、机枪样本,日夜钻研,拆解、分析武器的结构和生产工艺,试图仿制出属于自己的步枪、机枪生产线,为后续的支援工作,做好充分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