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霆的报复阴谋被彻底粉碎,十余名潜伏在山东的特务全部落网,济南城内的氛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宁,但张宗昌心中清楚,这场风波并未真正结束。杨宇霆在张作霖面前的诋毁,如同一根刺,若不彻底拔除,张作霖心中的猜忌便会始终存在,日后难免会成为奉系打压山东、牵制自己的借口,甚至可能影响到山东的稳定发展,阻碍自己壮大实力、避开原身悲剧的计划。
苏晚卿将整理好的山东政绩资料秘密送往沈阳后,便一直密切关注着沈阳的动向,每日派人打探张作霖的态度。几日后,潜伏在沈阳的亲信传来消息,称张作霖看过政绩资料后,心中的猜忌虽有平息,但并未完全打消——杨宇霆、郭松龄等人并未善罢甘休,依旧在暗中散布谣言,时不时在张作霖面前旁敲侧击,暗示张宗昌在山东的发展“过于迅猛”,隐隐有“脱离奉系掌控”的迹象,让张作霖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心来。
得知消息后,张宗昌立刻召集苏晚卿、褚玉璞等人商议对策。“各位,杨宇霆等人贼心不死,依旧在张作霖面前诋毁我们,虽然张作霖看过政绩资料后,猜忌有所平息,但并未彻底消除。若是任由这种局面持续下去,迟早会生出变故,对我们山东的发展极为不利。”张宗昌语气凝重地说道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褚玉璞眉头紧锁,沉声说道:“督办,杨宇霆等人阴险狡诈,一味被动防御、等待张作霖醒悟,绝非良策。不如我们直接派遣使者前往沈阳,当面向张作霖澄清谣言,提交我们山东的实际情况,用事实证明我们的清白,彻底打消他的疑虑。”
苏晚卿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褚将军所言极是。被动等待只会让谣言愈演愈烈,唯有主动出击,用详实的资料、确凿的证据,才能彻底粉碎杨宇霆的诋毁,自证清白。我整理的政绩资料虽然全面,但大多是文字概述,若是能补充山东的财政报表、部队训练报告等具体数据,再结合实际成效,亲自向张作霖汇报,想必能更好地打消他的猜忌。”
张宗昌深以为然,他清楚地知道,张作霖一生精明,重实际、轻空谈,想要让他彻底打消疑虑,仅凭一份政绩概述远远不够,必须拿出详实的具体数据、清晰的发展报告,用实实在在的成果说话。同时,他也明白,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,难免会让张作霖觉得有“自卖自夸”之嫌,若是能有一个在张作霖面前说话有分量、且了解山东实际情况的人从中作证,效果必然会事半功倍。
思来想去,张宗昌想到了张学良。张学良是张作霖的长子,深受张作霖的信任,且此前曾与张宗昌有过交集,对山东的整顿与发展也有一定的了解。更重要的是,张学良为人正直,不喜欢暗中搞小动作,对杨宇霆的心胸狭隘、野心勃勃也颇有微词,若是能请张学良在张作霖面前为自己作证,诉说山东的实际情况,必然能极大地帮助自己化解诋毁、自证清白。
“晚卿说得对,我们必须主动出击,”张宗昌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第一,晚卿,你立刻牵头,整合山东近半年的财政报表、税收明细、物资储备清单,还有镇鲁军的训练报告、兵力部署明细、兵工厂生产报表等所有能证明我们清白、展现山东发展成效的资料,务必做到条理清晰、数据详实,让人一目了然;第二,褚将军,你安排一名可靠的亲信,携带这些资料,秘密前往沈阳,先联系上张学良,向他说明情况,恳请他在张作霖面前为我们作证;第三,我会亲自提笔,给张作霖写一封亲笔信,坦诚说明山东的发展规划,表明自己始终忠于奉系、守护山东的决心,打消他的顾虑。” 联盟书库
“属下遵令!”苏晚卿、褚玉璞齐声应道,立刻着手推进各项工作。
苏晚卿接到命令后,立刻召集财政署、军政署、兵工厂的相关负责人,全面整合各类资料。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,丝毫不敢懈怠,亲自审核每一份报表、每一组数据,确保所有资料真实可靠、条理清晰。为了让张作霖能够快速了解山东的发展成效,她将资料分为财政、军事、民生三大类,每一类都配有详细的明细和数据对比,清晰展现出山东从战乱破败到欣欣向荣的转变。
在财政方面,苏晚卿整理了近半年的财政收支报表、税收明细,详细记录了山东农业、轻工业的产值,以及与山西沈伯谦物资交换的收益,用具体数据证明山东财政的稳步充盈,并非“暗中敛财、图谋不轨”,而是依靠发展生产、规范商业秩序实现的;同时,她还附上了物资储备清单,清晰列出粮食、棉布、丝绸、武器弹药等各类物资的储备数量,证明山东的发展是为了守护地方安宁、保障百姓生活,而非“扩充实力、意图谋反”。
在军事方面,苏晚卿整合了镇鲁军的兵力部署明细、训练报告、兵工厂生产报表,详细记录了镇鲁军的整顿过程、训练成果,以及兵工厂的生产规模、武器产量,说明镇鲁军的壮大是为了抵御外部侵扰、清除地方隐患,守护山东的安宁,同时也是为了增强奉系的整体实力,绝非“拥兵自重、脱离奉系掌控”;她还特意附上了飞行员训练的进展报告,展现出山东在军事发展上的远见,证明张宗昌是在为奉系的长远发展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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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民生方面,苏晚卿整理了农业种植面积、粮食产量、手工业发展情况,以及各地集市的交易明细、百姓生活水平的改善情况,用具体数据和真实案例,证明张宗昌在山东的治理,始终以“安抚百姓、发展民生”为核心,让百姓摆脱了战乱之苦,过上了安稳的生活,赢得了百姓的广泛支持,进一步佐证张宗昌治理山东的初心,并非“野心勃勃、图谋不轨”。
经过三日的日夜忙碌,苏晚卿终于将所有资料整理完毕。整套资料条理清晰、数据详实,既有宏观的发展概述,又有具体的明细支撑,全方位展现了山东的发展成效,也清晰地回应了杨宇霆等人的诋毁,为张宗昌自证清白提供了坚实的证据。
与此同时,褚玉璞也挑选好了前往沈阳的亲信——警卫团的营长李锐。李锐为人谨慎可靠、身手矫健,且口才出众,曾多次执行隐秘任务,经验丰富。褚玉璞亲自召见李锐,反复叮嘱道:“李营长,此次前往沈阳,事关山东的安危、督办的清白,务必谨慎行事。你携带苏大人整理的资料,先悄悄联系上张学良将军,向他详细说明杨宇霆诋毁督办、破坏山东发展的真相,恳请他在张作霖大帅面前为督办作证。记住,行事一定要隐秘,避开杨宇霆等人的眼线,确保资料和消息能够安全送达,顺利完成任务。”
李锐躬身领命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请褚将军放心,属下定不辱使命,小心翼翼行事,确保顺利联系上张学良将军,完成督办和将军交办的任务,为督办自证清白,守护好山东的安宁。”随后,李锐携带苏晚卿整理的资料和张宗昌的亲笔信,乔装成普通商贩,悄悄离开了济南,一路前往沈阳。
此时的沈阳,依旧暗流涌动。杨宇霆自从在张作霖面前失宠后,心中虽有不甘,却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诋毁张宗昌,只能暗中联络郭松龄、吴俊升等人,继续散布谣言,试图让张作霖重新燃起对张宗昌的猜忌。他们暗中监视前往奉天督署的人员,严防张宗昌派人前来澄清谣言,同时密切关注张作霖的态度,寻找再次进谗言的机会。
李锐抵达沈阳后,凭借着谨慎的行事风格,成功避开了杨宇霆等人的眼线,悄悄找到了张学良的府邸。张学良得知李锐是张宗昌派来的使者,且带来了山东的相关资料和张宗昌的亲笔信,立刻接见了他。
书房内,张学良仔细阅读了张宗昌的亲笔信,又翻看了苏晚卿整理的各类资料,脸上露出了赞许之色。“张宗昌督办在山东的所作所为,果然名不虚传,短短半年时间,便让山东焕然一新,百姓安居乐业,财政充盈,部队战力也大幅提升,确实为奉系立下了大功。”张学良感慨地说道,“杨宇霆等人心胸狭隘,因私人恩怨恶意诋毁督办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李锐躬身说道:“多谢张将军理解。我家督办一心想要发展山东、守护地方,始终忠于奉系、忠于大帅,却没想到遭到杨宇霆将军的恶意诋毁,让大帅产生猜忌。此次前来,一是向张将军说明真相,二是恳请张将军在大帅面前为我家督办作证,诉说山东的实际情况,帮助我家督办自证清白,打消大帅的疑虑。”
张学良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你放心,此事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管。张宗昌督办的才干和初心,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杨宇霆等人的谣言,绝不能误导大帅,更不能让督办的心血付诸东流。我会尽快面见父亲,向他详细说明山东的实际情况,为督办作证,帮督办化解诋毁、自证清白。”
得到张学良的承诺后,李锐心中大喜,连忙躬身道谢:“多谢张将军相助,我家督办定当感激不尽。”随后,李锐将所有资料交给张学良,详细向他说明了山东的发展情况,以及杨宇霆派特务破坏山东财政和兵工厂的真相,让张学良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更清晰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