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暨北就跪在地上,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样僵持了几分钟,安父看见对方还是没有像回答的意思,睁开眼睛望着楼上,就是不看安暨北,严肃的说道:
“你知道你干的事影响有多大吗?”
安暨北跪在那儿,样子看起来比安父还拽,满脸不满道:
“要我死,总得给个准话吧!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!”
安父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,狂跳不止,忍着怒气道:
“你到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件小事吗?”
安父声音开始加大,安暨北也不甘示弱道:
“那说啊!到底什么事嘛?”
安父简约说了江父告诉他的事:
“江家人来找过我,江抒宥那个人就是个疯子,没有几代人的心血,他现在做到这个地步,谁愿意给他结仇,你倒好,还主动找上门,一下就惹到了他儿子。”
安暨北这才有了一些印象,产生了一些疑问,眉毛微微往后一蹙,问道:
“江家,我们和他家不是没有生意来往吗?他家儿子,姓江的?”安暨北是食指微曲靠在下巴上,突然想到:
“你们不会说的是江延语吧!可是他不是原谅了吗?还给他爸告状,怎么有这么小气的人?”
安父气急了,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还想着推卸责任,直接索性说道:
“不是他告状,是回去被发现,江抒宥去查的,对方有没有原谅你不重要,重要只要江抒宥觉得你故意的欺负,那你就是欺负了,不管你怎么想的,反正,我们安家最好不要和江家关系交恶,你明白了吗?”
安暨北是一百个不愿意的,直接问道:
“我们安家还怕他们吗?自己说好的,现在又来找麻烦,他们不讲理,爸!这个你也不懂吗?”
然后,安暨北在他爹要杀人的表情中,还是坚持不改,这一下让他直接受了一顿家法。
后面被言行镇压般着去给江延语道歉,安暨北满脸写着不愿意,但是迫于他们的淫威还是去了。
还是自己一个人打车去的,到了门口,说明来意之后,那些佣人只是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