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家小姐不见,姥爷,我家小姐还怀着孕,她不见了!”
墨竹又高声叫了两遍,直到准备叫第三遍门打开了,是赵沐言,他身穿里衣,连外衫都没有披。
赵沐言非常不悦道: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墨竹只能重复道:
“奴婢一早推开房门,奴婢家小姐便不见了。奴婢四处也寻了,就是找不到小姐的身影!”
常夫人在后面为赵沐言披上一件外衫,才吩咐周围的丫鬟奴仆:
“你们跟着她一起去找,一定要把沈姨娘找到!”周围丫鬟路铺只留下一两个伺候他们,其余的便跟着,到处寻找沈德婉。
府内府外都四处找遍了,硬是找不到她的身影,赵沐言也生气了,他不管沈德婉如何,只是她还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。
真是毫无规矩,府内众人足足找了一天,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,只能联系周围,扩大范围寻找。
要是找不出来,只能报官了。
官府众人寻找,第二日,在后院的井中,有丫鬟打水看见了浮上来的尸体,于是水落石出了。
尽管多方证明沈德婉是自己跳井自杀的,但是赵沐言还是忍不住责怪于芳兰宛的众人。
当捞出时,赵沐言看着沈德婉,眼里有一丝的不可置信,他不明白为什么?只要沈德婉乖乖的为他生下孩子,他后半生的生活,他也不是不能为沈德婉保障。
常夫人看着赵沐言的眼神,从对脸上的毫无情绪,到看见微隆起的腹部,眼里的婉惜之情,都深深的冷漠到了常夫人。
常夫人无感,只是心里有着惋惜,又要重新培养一个人了,明明都已经怀孕了,又得重新挑人,生育这种拿命去赌的事儿,还是交给别人吧。
果然,赵沐言迁怒了,院子内的其他人都挨了板子,至少无性命之忧,而贴身照顾沈德婉的丫鬟墨竹,直接被沉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