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的声音平淡,打破了任我行的咆哮。
“我不是东方不败。”
囚笼里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
任我行眯起眼睛,借着火光,终于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。
一个身穿绯红麒麟服、腰挎黑刀的年轻人。
“朝廷的人?”
任我行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刺耳的怪笑。
“嘿嘿嘿……锦衣卫?狗皇帝的鹰犬?”
他用力晃动着囚笼,铁链撞得哐哐作响。
“东方不败呢?那个阴阳人死哪去了?他怎么会放你们进来?”
“难不成……他是想把老夫卖给朝廷,换个官做做?”
“呸!做梦!”
任我行一口浓痰吐向陆焱,“老夫就算是死,也不会向朝廷低头!让东方不败滚出来见我!”
陆焱侧身避开那口痰,神色未变。
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,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,眼里闪过一丝怜悯,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猎物的冷酷。
“他来不了了。”
陆焱淡淡地说道。
“死了?”
任我行浑身一僵,抓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死了。”
陆焱点了点头,伸手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就在上面的成德殿,脑袋被我砍了下来,尸体应该还没凉透。”
死寂。
整个地牢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任我行的心口上。
“死……死了……”
任我行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了一瞬。
紧接着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,震得整个溶洞都在嗡嗡作响。
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笑得浑身颤抖,笑得几欲癫狂。
“死了!那个叛徒死了!”
“那个谋权篡位、把老夫害得如此凄惨的阴阳人,竟然死了!”
“好!死得好!苍天有眼啊!”
任我行狂笑着,突然又猛地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