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的手指在鼬的衣领上收紧。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看向鼬，鼬的三勾玉同时冷冷地看向他。

如同两朵致命的荆棘之花互相试探。

“宇智波鼬。”带土说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“你敢再说一遍吗。”

“你已经听到了，不是吗。”鼬冷淡道，微敛的眼角透出一丝冷酷。

带土的呼吸愈发沉重起来。
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。”带土说道，“你以为你说了那句话，我就会怕？你以为我会怕你碰卡卡西，你以为我会怕你欺负他？”

“哦……你不怕吗。”

鼬缓缓挑衅道，眼角的流光在带土身上暗转，然后瞬间转为一种狰狞而锋利的神情。

“有必要嘴硬吗，你明明怕得要死吧？

你怕他被弄脏。你怕他背负罪名。你怕他不接受你做的事。

但你最怕的却不止如此。

要知道你死了之后，他身边的人就再也不是你了！！

带土，你不怕你死了之后，他被别人碰吗。

他终究会被我弄脏的！！”

宇智波鼬观察着带土的表情，一副越说越起劲的样子。

带土的身体果然愤怒地发抖，但他很快勉强自己平复下来。

然后他眼神阴郁地笑了。

那个笑从面具下面透出来，冷得刺骨。

“滚远点，鼬。”

带土凑近了鼬几分，手指在鼬的衣领上再次收紧。他呼吸粗重，视线凝固，就这样盯着宇智波鼬，压迫感简直叫人透不过气来。

“你敢碰卡卡西一下，我就毁灭木叶。”

然而鼬眸子微转，竟然也在笑，嘴上的笑是形状，眼睛里的笑是内容，明晃晃的全是恶意，两个人不知道谁看起来更邪恶一点。

“毁灭木叶？”鼬的声音很低沉，像是在品尝这个词。

“认真的吗？”

鼬的头微微偏了一下。他的黑发微垂散在额前，遮住了一只眼睛。

鼬抬眸，以剩下的另外一只眸子打量带土。

那眸光又冷又薄、似刀锋。冷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
一把苦无乍然出现在鼬的手中，那只涂着指甲油的手瞬间握着利器抵上带土的颈侧。

带土明白鼬的意思，现在决战，或者谈判。

不知道多长时间，带土终于结束了抉择，恨恨松开了手。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鼬。我可以答应你，考虑一个新的计划。”他嗓音低沉道，“但你也必须离开卡卡西，你能做到吗。”

“不如我们先来谈一下计划好了。你可以稳住水之国吗？”鼬道，“我会以麻布衣的身份稳住雷之国的。”

“接下来，我们两个人把水之国和雷之国之间的争斗，控制在精英上忍和高端战力的范围内。不要再试图扩大战争。更不要伤害利用平民。”鼬沉声道，“能做到吗，带土。”

“当然没问题，我已经操控了白。”带土说。“我会如你所说，稳住水之国。不再蓄意发动和扩大战争。但，你别总是想着要碰卡卡西。”

他再次强调。

“好。”鼬说，却十分狡猾地留了一个口子，“但如果他主动让我碰的话，我不会拒绝。”

“带土叔叔，我终归比你年轻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