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得硬气,可若是何雨柱此刻跳出来求婚,秦京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说这话,纯粹是因为知道没戏,只能自我安慰。
这两个月来,她不知多少次想靠近对方,甚至专门定制了新衣裳,精心打扮。
奈何何雨柱冷脸相对,连个正眼都不给。
求不得,便生恨。
既然得不到,那就看着你倒霉,把你毁掉。
“小姨,你以前不是去柱叔家闹过吗?”
槐花扒拉着碗里的饭,抬头补了一刀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棒梗也抬起头,毫不留情,“两个月前,你不还是死皮赖脸地往柱叔家跑,哭着喊着要嫁人?”
“放屁!”
秦京茹脸色骤变,怒视两人:“那是我要回属于我的公道!能跟你们妈那种行为相提并论吗?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寒意:“没想到你们养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,白喂你们吃了这两个月的饭!”
槐花被吓得一缩脖子,悄悄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多言。
棒梗却梗着脖子,毫无惧色:“你是我小姨,我妈不在时照顾我们,这不是天经地义?”
秦京茹僵在原地,一时语塞。
照顾了两个月的孩子,做了一堆饭菜,换来的却是理所当然?
一旁的秦淮茹心里也这么想,但碍于面子不好直说。
她瞪了棒梗一眼,假装训斥:“棒梗,怎么跟你小姨说话?人家照顾你,你得记着这份情!”
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得知恩图报。”
秦京茹眼眶微红,强挤出一丝感激的神情:“姐,别怪孩子。
他还小,不懂事,刚才也就是心直口快。”
秦京茹这副宽容大度的姿态,绝非出于本性的善良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眼下栖身贾家,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。
一旦跟棒梗撕破脸,秦淮茹那个当家的随时能让她卷铺盖走人。
为了在这院子里安稳待下去,受点委屈、让着棒梗,那是必须的生存智慧。
于是,她硬是挤出一脸温和的笑意,装出通情达理的模样。
秦淮茹见状,心里暗赞这个妹妹懂事。
既顾全大局,又懂得隐忍,是个难得的贤惠人。
转头,秦淮茹便板起脸,好生数落了棒梗一顿。
这事儿,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。
……
同一时刻,许大茂的屋里,酒气熏天。
得知冉秋叶怀了孕,四合院里最坐不住、最憋屈的,非他莫属。
“何雨柱那混账,有什么能耐?”
“纯属狗屎运砸头上了!”
许大茂满脸涨红,眼神涣散,借着酒劲发牢骚。
人家不仅爬上了领导岗位,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,如今还要当爹了。
这一切,让他嫉妒得发狂。
回想当年,何雨柱还是单身汉时,许大茂优越感爆棚。
心想老子都成家立业多年,你个光棍汉算个屁?
后来何雨柱升职成了食堂主任,许大茂虽然心里不爽,但自我安慰还在。
主任又能怎样?照样打光棍,孤家寡人一个!
再后来,何雨柱也结了婚。
那一刻,许大茂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彻底崩塌。
曾经的轻视,全部转化成了蚀骨的嫉妒。
而今天,冉秋叶怀孕的消息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灾难,跟何雨柱比起来,处处不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