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五块大洋,可不是小数目。
这年头,够买多少斤猪肉了?
“不出京。”
阎解旷摇头解释。
“但要连去三天。”
“路费生活费自理,住宿学校包。”
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,针线穿梭不停。
闻言停下动作,眉头紧锁。
“五块?太坑人了吧。”
“要不别去了?”
“这钱留着买肉吃,不香吗?”
她放下鞋,苦口婆心劝道:
“就算拿了奖,高考也不加分。”
“纯亏本买卖,图什么?”
阎解旷没接话,斜眼看向亲爹。
阎埠贵磕瓜子的动作停了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:
“该花就得花。”
“等着,我去取钱。”
三大妈急了,伸手阻拦。
“当家的!那比赛没用!”
“别瞎折腾钱了。”
阎埠贵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
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这是练本事的机会。”
“眼界打开了,比几分强多了。”
他语气坚决:
“过日子可以抠搜。”
“但在孩子读书上,必须砸锅卖铁支持。”
说完,起身朝屋里走去。
阎解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连声应着“谢爸”
,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阎埠贵也没耽搁,转身就去抽屉里翻钱。
一旁的大妈脸色沉了下来。
为了个根本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数学比赛,居然要掏五块大洋?这账怎么算都亏得慌。
要是把这钱攥手里,都能多扯好几斤五花肉了。
可惜家里财政大权在阎埠贵手里,他是当家的。
尽管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既然话已出口,大妈也只能把到嘴边的抱怨咽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一声焦急的断喝打破了沉闷。
“老婆子!出乱子了!”
“咱家进贼了!”
大妈正堵心呢,听见这话脚下一滑,急匆匆跑过去问:“哪进的贼?怎么回事?”
阎埠贵手抖得像筛糠,死死攥着那个存折,声音发颤:“夹在里面的五十块钱……没了!一分不剩!”
他挥舞着手里的本子,满脸都是肉疼。
“哎哟我的天!”
大妈一听也慌了神,“你确定没记错地方?是不是随手放别处了?”
两人像疯了一样,把屋里藏钱的角角落落翻了个底朝天。
五分钟过去,连个毛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