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钻进旁边的小卖部,拎了一大包坚果和糕点出来。
想了想,又掏出珍藏的肉票,硬是塞给她十斤五花肉。
这东西如今可是稀罕物,普通人一年也吃不上一回。
“太破费了,真不用买肉。”
冉秋叶捧着那包肉票,眼圈有点红。
何雨柱提着那沉甸甸的五花肉,径直往冉秋叶的车座上一搁。
冉秋叶吓得脸色都变了,双手推拒,语气急促:“不行不行!这太贵重了,我怎么能收?”
十斤肉啊。
在这个连油星子都要算计的年代,谁家会随手送人十斤猪肉?
这分量,压得人心里发慌。
何雨柱却笑得不怀好意,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硬是将肉塞稳当,随口调侃:“害,你二老把你托付给我,我不得表示表示?这点东西不算啥,比起你,猪肉算个屁。”
“你拿我跟猪肉比?”
冉秋叶柳眉倒竖,手指如钳,狠狠拧住他腰侧最嫩的那块肉,用力一扯。
“嘶——!”
何雨柱疼得五官扭曲,龇牙咧嘴地求饶:“哎哟喂!松手快松手!真下得去手啊?”
“谁让你乱说话的?”
冉秋叶气鼓鼓地瞪着他,眉头微蹙,“下次再敢胡说八道,我拧得更狠。”
“好好好,我闭嘴。”
何雨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心里直无奈。
这女人下手怎么这么黑?
跟雨水生气时掐胳膊是一个套路,偏偏专挑男人腰上软肉捏。
难道所有女人都喜欢折磨男人的腰?
何雨柱暗自腹诽,随即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便分头回了家。
……
夜色深沉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重的敲门声在院里炸响,震得门框嗡嗡作响。
“许大茂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装死!”
何雨柱站在院门口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怒火中烧。
今天不把这厮揍服帖了,他何雨柱的名字倒着写!
竟敢在他定亲的关键时刻搞鬼?
简直找死。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许大茂一脸晦气地探出头,满脸不爽:“何雨柱,你嚎丧呢?吵得我觉都睡不安稳!”
“少废话。”
何雨柱一步跨进屋,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,逼视着他,“是不是你派人去跟秋叶嚼舌根,说我坏话?”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装作一脸无辜,声音拔高八度:“你血口喷人!我下班就回家躺着了,哪来的闲工夫叫人去造谣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‘那两个人’吗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,抬手就是一记重拳,精准命中左眼眶。
“咔嚓。”
许大茂眼前一黑,瞬间肿起一个大包,活像只刚被揍过的熊猫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许大茂捂着眼眶,目眦欲裂,抬起手想反击。
可惜,他是真打不过何雨柱。
第二拳紧随其后,结结实实砸在右眼眶上。
眨眼间,两只眼睛皆变成了同款黑眼圈。
“是 的,怎么样?”
许大茂被打得趴在地上,嘴里却依旧不服软,恶狠狠地喊道:
“有本事你 我!就凭你也想娶媳妇?做梦去吧!你就该打一辈子光棍,烂在屋里!”
两人从小斗到大,这一架打得格外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