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定量放宽一次又一次

两人提着东西晃晃悠悠地走进南锣鼓巷,刚到中院,就看见阎埠贵正揣着他那瓶宝贝似的二锅头,在中院来回踱步。

那酒瓶里的酒早被他兑了不知道多少水,味道淡得跟凉水似的。

看见傻柱和许大茂回来,阎埠贵忙把酒瓶往怀里一掖,几步凑上前,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。

“大茂,傻柱,你们回来啦?我听说刘科长家今晚请了不少人吃饭,是不是忘了叫我了?你俩跟刘科长说得上话,帮我捎句话呗。”

许大茂对这个拿了好处不办事的人可没一点好脸色,闻言把手里拎着的烤鸭袋子往旁边一晃,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。

“阎老师,今天可是刘科长请客,不是我们家摆席,我许大茂可做不了这个主,要不您自己进去问问刘科长?”

他故意把“阎老师”三个字咬得字正腔圆,摆明了是拿他寻开心。

阎埠贵哪里敢进去问,他都在中院转了小半个钟头了,刘海中家门里传来的肉香一阵浓过一阵,馋得他口水都快滴到前襟上。

可他脸皮再厚,也迈不过那道门槛。他悻悻地看了许大茂一眼,又把目光转向傻柱。

傻柱更是直接,身子一歪,脑袋一耷拉,两只眼睛斜到一边,装成那副混不吝的模样。

“我何雨柱可是傻柱,是个傻子。你让一个傻子去帮你‘傻贵’问事儿,怕是问不明白吧。”

他学着许大茂一样,故意把傻贵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
阎埠贵一听这俩字,脸皮像被人拿鞋底子拍了一下,当场涨得通红,指头点着傻柱,手指头都在抖。

“傻柱!你怎么能叫我傻贵?我好歹也是个老师!”

傻柱才不理他,直接往里走,路过阎埠贵身边的时候,还一屁股把他撅边上。

“我大名何雨柱,你喊我傻柱。你大名阎埠贵,我叫你傻贵,不是正好对得上?”

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刘家的门。

许大茂跟在后头,笑得肩膀直抖,也尖着嗓子学了一句:。

哎哟,傻贵,您就自个儿在这儿闻味儿吧,今儿刘科长可是请了我们俩的,我们可就进去了,您留步,留步。”

说着提了提手里的烤鸭,大摇大摆地跟进了院子。

阎埠贵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,站在院子里骂也不是,走又不甘心。

最后叹了口气,拧开自己那瓶兑了水的二锅头,就着空气里飘出来的肉香,仰头闷了一小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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