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日头已经慢慢升高,明晃晃的太阳将它的热情肆意的开始烘烤着大地。逐渐酷热的天气下,纯朴的村民们开始在田间地头挥洒勤劳的汗水。除草的除草,挑水的挑水,只为秋收的胜利果实保驾护航。
而在陈锋爷爷奶奶的正堂屋里,五个人散落的坐在一张老旧八仙桌周围,时不时一两句谈话声,时而沉寂,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。
桌上放两罐麦乳精,两盒黄桃罐头,一包红糖,还有一个网兜装着的大西瓜,目测十来斤。
这些平时非常稀罕的营养品却没有引起在坐的所有人的过多关注。
上首坐着的是陈锋的爷爷,七十来岁的年纪。花白的头发,但打理的并不凌乱。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目光坚毅而沉稳。望着左手边一人,说道:
“老大,跟老二电话里说清楚没有?”
旁边陈锋的大爷陈平山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:“老二说了,一切由爹说了算,门不当户不对的,断了也好,免得有人说咱陈家强攀。”
陈爷爷吧了一口手中的旱烟,缓缓吐了口烟雾,锐利的眼神直视坐在对面的一对中年男女。开口道:
“所以,你们黄家的意思是直接退婚,彻底解除婚约,销毁双方的婚书,对吧?”
坐在下首的中年女子眼神闪躲,不敢接话,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,原本拥有的温婉气质荡然无存。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那身着中山服的中年儒雅男子见场面有些凝重,只得回话,并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又马上面向坐在上首的陈爷爷“福叔,现在的形势你也应该了解,上面风向左右不明,我们这些中层干部平时都是噤若寒蝉,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对手举报,张向阳(备注:陈锋大舅)就是个例子,前两年还是市公安局正司级副局长,去年还不是被贬到东北去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