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把备用钥匙和全套手续文件递过来，语气无比恭敬：“林先生，给您准备了一点小心意：三年全额商业险、终身免费基础保养、全车顶级XP隐形车衣，还有一张十万块的全国通用加油卡。

后续您用车有任何问题，二十四小时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辰把钥匙揣进口袋，转头看向柳如烟，“上车。”

柳如烟的眼睛亮了。

她踩着细带凉鞋走到副驾，拉开车门的时候，车门沉得超出预期，她的手臂微微用了点力才拉开。坐进去，关门。

关门声是沉闷的“砰”不是她爸那辆捷达关门时铁皮碰铁皮的脆响。

是那种厚重的、像某种很贵的东西被严丝合缝地扣上的声音。车厢里的安静压过来，空调的气流声反而让安静变得更明显。

座椅是真皮的，亚麻白色。她把裙摆理好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指腹碰到的皮面温润细腻，和她摸过的所有皮都不一样，不是滑，是软。

她的目光从百年灵时钟移到门板上的缝线，再移到全景天窗。阳光被玻璃过滤了一层，落在她膝盖上，暖洋洋的。

手套箱上方有一块金属铭牌。Handcrafted in Crewe， England。她伸手碰了一下，凉的，然后又把手收回去，重新放在膝盖上。

林辰按下启动键。发动机的声音从车头传过来，低沉，闷，像一头很大的动物在喉咙里滚了一声。车滑出去，没有顿挫。

柳如烟拿起手机。

她先拍了一张方向盘上的宾利徽标，翅膀展开，中间一个字母“B”。又拍了一张中控台上的百年灵时钟，罗马数字，银色表盘。构图是她练过的，手机举高，让时钟占画面的三分之二。

取景框往左偏了一点。林辰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江诗丹顿的表壳被阳光照得发亮。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。再往上是他的侧脸——下颌线，喉结，白色衬衫的领口。

她没有按下快门。

把镜头移回来，只拍了车内的内饰。时钟，缝线，铭牌。三张照片，没有林辰的脸，没有江诗丹顿的特写，只有这台车本身。

她打开闺蜜群。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，都在问她朋友圈那条鸿盛豪车行的定位是什么意思。

她把三张照片发出去，配了一行字：“朋友的车上。”

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。然后炸了。

“宾利？！这他妈是宾利欧陆GT！落地快五百万了！”

“柳如烟你什么情况？！哪个朋友？！”

“这内饰！这座椅的缝线！这百年灵时钟！你他妈坐在五百万里跟我发微信？！”

“赵磊呢？上次那个开奥迪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