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李半城收购这回事,跟着大市回暖,也能涨个蚊八毫的,亏不到哪儿去。
真要是收购战打起来,那就是几倍的赚。
风险有限,收益够大。
他把草稿纸折好,塞进钱包夹层。
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。
周二放学铃一响,教室里瞬间闹开了。
张景耀招呼着去打球,王文圣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去,我有点事,先回家。”
“行吧!”张景耀也不强求,勾着林少明的肩膀往外跑。
王文圣收拾好书包,独自往墟口走。
墟口最热闹的拐角,摆着个木架子钉的大报摊,一层一层码着报纸杂志,花花绿绿的。
老板叫升叔,六十来岁,戴副黑框老花镜,守了十几年报摊,元朗墟的老住户都认识他。
“升叔,来份今天的《信报》。”
升叔正低头整理《明周》杂志,听见声音抬头,扶了扶眼镜笑了。
“阿圣啊?学生仔也看《信报》?这报纸全讲股票生意的,枯燥得很,你们年轻人不爱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