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棠迷迷糊糊间,感觉嘴巴湿湿的,感觉有什么在舔她,还一个劲儿地往里钻。
她皱起眉头,下意识伸手去推,指尖软绵绵地抵在对方胸膛上,没几分力气。
可那“小狗”非但没停,反而越舔越起劲,嘴唇厮磨得她呼吸都乱了。
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版的帅脸。
岑越还在吻她,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她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烘过来,热烘烘的。
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晨起的反应,正霸道地抵着她,存在感极强。
“早安,老婆。”他贴着她的唇,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低低地笑。
云晚棠耳尖倏地红了,像被人泼了层淡淡的胭脂。
她别开脸,鼻尖微微皱起,声音还带着点刚被吻醒的娇软,偏要装出几分嫌弃:“你好烦呀。”
“谁让我老婆投怀送抱呢,我又不是柳下惠。”岑越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又混着点无辜的
云晚棠推了他一把,借力坐起来。
睡裙的肩带又滑下去一截,她连忙扯回去,几缕乱发蓬在颊边。
她眨了眨眼,努力让视线清明起来,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。”岑越半撑起身子,目光还黏在她身上,“四阶中了。昨晚…你的精神力波动很强,让我受益不少。”
他伸手,想帮她整理那缕黏在唇角的发丝。
云晚棠偏头躲了一下,又没真躲开,只轻哼一声。
“老婆,想要。”岑越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刚醒来的鼻音,往她身边蹭。
他拉过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。
隔着布料,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手指轻缩了一下,“它想得快爆炸了。”
云晚棠的脸倏地热起来,连耳尖都染上一层薄红,偏还要瞪他一眼,声音却软得没了力气:“岑越,你要点脸吧!”
可话虽这么说,她眼睫却垂了下去,目光躲闪,连呼吸都浅了几分。
心跳快得发慌,指尖也软了,到底没把手抽回来。
那一个月,她确实被喂得太好,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,此刻只是被他这样一碰,整个人便被抽了骨头似的发软。
岑越太熟悉她这副模样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,欺身上前。
他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,云晚棠没躲,只是睫毛颤得厉害。
便加深了这个吻,含住她的下唇,慢条斯理地碾磨、口允弄,舌尖不轻不重地扫过她微启的唇缝。
手掌顺着她睡裙下摆滑上去,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光裸的腿,不疾不徐。
那触感每过一处,她的皮肤便泛起细小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