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想看看自己这些天看了那么多武功秘籍实力到底强了多少。

……

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封铃城。
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皇甫静走在前面，红白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司空涵东跟在后面，白色道袍上还沾着昨天留下的暗红血迹。

出城三十里，路过了那片整齐的树断面。树干齐刷刷被削断，断面朝北，像一片巨大的扇形伤疤。

再走二十里，进入了一片密林。

树木高大，枝叶遮天蔽日，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腐叶混合的气味，潮湿，厚重。

皇甫静拨开一根横在面前的树枝，枝条弹回去，带起一阵“哗啦”的声响。

她在想事情。

少主人要去南疆。小姐让他去的。她拦不住，也不能拦。但她不能让他就这么去。南疆是什么地方？司马家族盘踞数百年，圣境强者不止一两位，还有那天下最强之一的司马上齐。少主人虽然也是天下最强三人之一，但他没有恢复记忆，实力不稳，贸然南下等于送死。

所以她得试一试。

试他的深浅，试他的极限，看他到底恢复了多少。

可是……该用几分力？

太轻了，试不出真本事。太重了，万一伤了少主人怎么办？

她是成名百年的圣境，封铃剑圣的名号不是白叫的。若全力以赴，少主人未必接得住。但若留手太多，又达不到试炼的目的。

得有个分寸。

先出七分力，看看他的反应。若他扛得住，再加到八分、九分。若扛不住……就收手。

点到为止。

司空涵东走在后面，脚步同样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