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薪看了他一眼,似乎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,嘴角微微抽了抽,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嗤笑。
他袖袍一甩,转身便走,留下轻飘飘一句话:“我到城门口等你。”
司空涵东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他学那皇甫薪的样子,袖袍一甩,施展行空术,朝城门口飞去。
城门口离护宗大阵不过三十里,皇甫薪飞得不紧不慢,心中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安排这个“韩东”。
少门主带回来的人,总不能直接赶走。但封铃门的规矩也不能坏,该考核就考核,过不了就扔到阵法司去,也算给了少门主面子。
他飞到城门口,缓缓落下,走到守卫那里找了张长凳坐下,翘起二郎腿,双手抱在胸前,悠哉悠哉地等着。
城门口人来人往,有进城的商贩,有出城的弟子,谁也没多看他一眼。
皇甫薪眯着眼,享受着清晨的阳光。
然后他仰起头,打算看看天色——
一个人影就站在他面前,离他不过三尺,白衣黑发,面带微笑。
“五长老,在下恭候多时了。”
皇甫薪惊得一个趔趄,连人带凳朝后倒去。他慌忙伸手撑地,好歹没摔个四仰八叉,但姿势已经狼狈至极。
周围的守卫和路人纷纷看过来,有人忍俊不禁,有人窃窃私语。
皇甫薪爬起来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瞪着司空涵东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到的?!”
“就比五长老快了几息。”司空涵东微笑抱拳。
他从护宗大阵飞过来,虽没有全力赶路,但速度也不算慢。这个年轻人比他后出发,却比他先到,而且看那气定神闲的样子,显然没费什么力气。
皇甫薪重新打量起司空涵东。
还是感受不到灵力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