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月楼,郑耀先立刻召集所有人员开会,布置任务。

他道:“事情有些紧急,四哥的位置基本已经确定。但是关押的那个地方很可能会随时转移。”

赵简之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还没说出口,就被郑耀先制止了。

郑耀先又说道:“来不及解释了,等下孝安再去做两枚炸弹。

去两个兄弟,轮流去虹口码头大中华火柴仓库附近盯守。

再找几个兄弟现在趁下雨,就把我们的武器运到这里来。

剩下的兄弟好好休息,准备好家伙,等天一黑就行动。”

散会之后,赵简之还是忍不住去问郑耀先,怎么确定四哥位置的事情。

赵简之道:“六哥,你和孝安出去一圈,怎么就确定四哥在那,万一搞错了呢?刘四狗是不是四哥手下的刘四狗也不确定,另外你们都没有见到四哥人。”

郑耀先嘴角微微抽动,他叹息道:“刘四狗这次是用心了,不但用自己的命传递出来信号,吸引我们注意,还留下了让我确定四哥位置的信息。

我们根据目击者的外貌体征描述,可以确定这个刘四狗就是四哥的兄弟。

他死之前去了哪里我们也打听到了。

刘四狗,他是不会出卖四哥的,他还去指认,并且自杀死在那里,这说明他肯定另有目的。

而且……”

郑耀先说着,掏出那张传单递给赵简之。

又继续说道:“你看看这张照片,墙上那摊血的位置,正好是在标语的第一个字那儿……”

赵简之拿起那张纸,怔怔的看着上面的照片,标语上第一个字被涂上了鲜血。

“四……”

郑耀先伸出手掌,抹了抹自己的眼睛:“这个地方随时都会转移,这些传单的发出,经过报道传播之后,好多爱国人士到现场祭奠,这会让敌人警觉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