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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。
韩水灵的娇躯猛地一僵,一动不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,那爆炸性的肌肉轮廓,那坚实有力的心跳,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。
“韩姐,别动。”
陈一旗的鼻息,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“我严重怀疑,你在为涂伤口的时候,也沾染了毒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……给你做一个,全方位的,细致的,身体检查。”
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让韩水灵又羞又气。
这个家伙!
得了便宜还卖乖!
她刚想转过身,狠狠地给他一巴掌。
可陈一旗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那双滚烫的大手,已经顺着她光滑的美背,一路向下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韩水灵的声音,软得能掐出水来,哪里还有半分黑道大姐头的威严。
陈一旗轻笑一声。
他拦腰将这个已经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性感尤物,一把抱起。
陈一旗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,脸颊绯红的女人。
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“韩姐,我们,开始检查吧。”
话音落下,陈一旗抱着韩水灵。
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特大号圆床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都海市,南郊。
一栋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。
执法堂堂主鬼手吴的专属茶室内,充满着暴戾的杀气。
“废物!”
“嘭!”
一只价值不菲汝窑茶杯,被狠狠地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鬼手吴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,指着垂头站在中央的丧熊,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让你去韩水灵那骚货身边,是让你去获取她芳心的!不是让你去当门神!”
“三个月!整整三个月!”
“你他妈就知道板着一张死人脸,别说把那娘们弄上床了,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!”
“现在倒好,人没勾搭上,反倒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白脸,打得跟条死狗一样!”
“老子要你这个几把有何用?丢人!简直是把我们执法堂的脸,丢到太平洋里去了!”
鬼手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肌肉不住地抽搐。
丧熊那接近两米的庞大身躯微微一颤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