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在她嘴边转了一圈,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的全是鄙夷。

阎埠贵背后议论人是小错,但偷写举报信诬陷,性质全变了。

“老虔婆,你还有没有羞耻心?”

“以前总骂别人缺德,自己做起事来比谁都黑!”

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,将贾张氏淹没在唾沫星子里。

“三大爷当年也算帮衬过咱们家,虽说数目不大,可那份情分摆在那儿。

谁承想,你家竟干出这种没底线的勾当。”

“哪怕存着半点人性,也做不出这等事来。

贾张氏,你真就彻底烂透了。”

“说句难听的,你这良心怕是早被野狗叼去喂了?”

“我看连狗都嫌晦气,毕竟畜生也知道,没心没肺的东西最让人作呕。”

四周瞬间炸开了锅,嗤笑声此起彼伏。

贾张氏见状,干脆往地上一瘫,扯开嗓子嚎了起来:“老天爷啊!老贾你怎么扔下我们娘俩先走了?如今这院子里的人,一个个都欺负上门来了!”

“你……”

阎解成火冒三丈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过去,“老不死的东西,还敢提贾叔?”

“贾叔一辈子本分老实,不到四十岁就没了命,我看就是你这扫把星克夫,硬生生把你丈夫的命给咒短了。”

“没错,肯定是她害死了贾叔!难怪贾东旭后来成了个废人,全是被她这股邪气冲的!”

阎解放在一旁补刀。

阎埠贵气得胡子直抖:“依我看,直接让她滚蛋!留着个定时 在院里,万一哪天她去街道办告密,谁都别想安生。”

刘海中立刻接话:“老阎这话在理。

贾张氏就是个大院的祸害,不能留。”

“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
三大妈冷着脸附和,“她本身就不是城里户口,占着茅坑不拉屎,早点遣返农村才是正经。”

易中海微微颔首,语气严肃:“贾张氏劣迹斑斑,我同意逐出大院。”

要赶走整个贾家确实棘手,但单拎出一个贾张氏,简直易如反掌。

原因很简单:她的居住权完全依附于亡夫和儿子。

一旦切断这层血缘纽带,她就毫无理由继续赖在这四合院里。

“我也支持把她踢出去。”

傻柱突然插嘴。

只要那个老太婆不在,他接近秦淮茹的机会岂不是更多?

许大茂也没闲着,当即表态支持。

他心里虚得很,生怕哪天被贾张氏抓到什么把柄,转头就去举报自己。

“这老虔婆早就该滚了,看着就心烦。”

“赶走吧,图个耳根清净。”

“农村户口还占城里的资源,本来就不合理。”

越来越多的邻居站队,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“我妈年纪大了,送回农村谁照顾?各位街坊,求你们高抬贵手,饶她这一回吧。”

关键时刻,贾东旭站出来为母亲求情。

他心里清楚,一旦母亲被赶走,秦淮茹那女人可就没人管得了了。

秦淮茹从来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
没了婆婆盯着,他担心自己迟早会变成那个戴绿帽子的武大郎。

至于秦淮茹本人,全程默不作声。

其实她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滚回乡下,那样她就能摆脱束缚,活得更加自在。

“贾东旭,你还有脸替你妈说话?”

阎解成怒目圆睁,“上次举报我爸的,不就是你和这老贼妇吗?”

“今天不把她们娘俩赶出去,以后还不知道她要兴风作浪成什么样!”

阎解放的话像颗 ,在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
“她能盯着我爸,明天就能把矛头对准一大爷、二大爷,甚至院里每个让她不顺眼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