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咬了咬下唇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说了:“是……米里森·伯斯德。我们……认为马尔福好像知道什么。所以我想变成米里森,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听听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显然也知道这计划听起来有多冒险和草率。
厄里斯安静地听着。
原来如此,他们在尝试追溯线索,并且把目标锁定在了马尔福身上。认为德拉科可能知道什么……考虑到卢修斯·马尔福的背景和德拉科平日的言行,这猜测不算空穴来风。
这个思路……不算错,但执行方式太粗糙,而且对原料的处理简直儿戏。
“所以,猫毛是从哪里来的?”他问着,语气里并没有责备。
赫敏的脸更红了:“从……从米里森的袍子上拿的。我以为那是她的头发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充满了懊悔。
从袍子上拿的……以为那是头发。
厄里斯几乎能想象出那件袍子上可能沾着猫毛、灰尘、还有伯斯德本人掉落的头发混合在一起。用这种不纯的原料熬制复方汤剂,不出问题才是奇迹。
厄里斯轻轻叹了口气,这种低级错误发生在赫敏身上,足见他们当时的焦急和计划仓促。
“很危险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的关心着,“复方汤剂对原料的纯粹性要求极高。任何混淆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测的变异,不仅仅是外形。”
他看着她,“这次是猫毛,下次如果用了别的……可能更糟。”
赫敏瑟缩了一下,猫眼里涌上水汽,不是因为被批评,而是因为后怕和被关心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太蠢了……”
“不是蠢,赫敏,你是最聪明的,你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。”
厄里斯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安抚般的肯定,“你只是太急于求成。密室的事,让你们压力很大。”